最多吓唬罢了,于是壮着胆子反抗大骂:“贱人,你算什么东西!你敢……啊!”
啪——
姜攸宁一巴掌扇了过去,“闭嘴!你们关着窈窈,想害死她!再敢叫,我就把全村人都喊来,说你们草菅人命!”
“谢寒朔还没死呢,你们这些黑心肝的,早晚遭报应,我呸!”
被姜攸宁一通骂,王氏本就害亲儿子心虚,脸色霎时惨白,差点瘫软在地。
若老二真没死,那可咋办?
“娘,别怕。小叔都七窍流血了,咋可能活?还草菅人命,纯属胡说八道冤枉我们!”
叶含珠冷哼一声,诡辩道,“我看就是你们姜家惦记二弟的钱,和叶窈一伙的,都想分杯羹吧?!”
此话一出,王氏立刻有了底气。
对!姓姜的一家穷光蛋,定是奔钱来的。
还说什么有救?
老二都要死透了,咋能有救!
王氏跟着叶含珠附和,两人沆瀣一气,脏水往姜攸宁身上泼。
几人吵得太凶,引来四邻围观。
尤其隔壁陈氏,趴在墙头手捧瓜子,直呼今日谢家又有热闹瞧了。
“呸!心肝烂透的货色!你俩一个小娼妇,一个老贱妇,不要脸!自己做了恶事,还想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们!”
姜攸宁说着,撸起袖子便要动手。
她力气大,薅着叶含珠头发就扇耳光,一对二也不落下风,把叶含珠和王氏揍得嗷嗷直叫。
叶含珠脸都被扇肿挠花了,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
嫌她骂的难听,姜攸宁干脆脱了鞋往她嘴里塞:“嘴比我脚丫子还臭!我帮你堵上,看你还敢叫唤!”
“啊!你个贱人!”
口中被塞了鞋,满嘴臭泥,叶含珠狼狈不堪,“呸呸”往外吐着,疯了一般大喊:“贱人,我跟你拼了!”
“下作的娼妇,来呀,谁怕谁!”
姜攸宁骑在她身上,抡起拳头“哐哐”一通乱揍。
幸而有她在此拖住王氏二人,不叫她们捣乱打扰莲尘施针,叶窈紧绷的神经才稍得松懈,在灶屋专心煎药。
苦涩药味很快弥漫开来。
药煎好,放凉片刻,莲尘掰开谢寒朔的嘴,强行灌了进去。
谢寒朔依旧昏迷不醒,但七窍已不再流血。
过去一个多时辰,他又吐了一回污血,颜色仍黑,吐完便又晕厥。
叶窈一脸忧色:“莲尘师父,他这……”
“无妨,晚上再灌一副药。至于能否醒来,等上三日吧。三日后若醒了,便无事了。”
莲尘还嘱咐叶窈莫要给谢寒朔喂吃食,只可喂些水和药。
喂其他东西,他肚子受刺激会吐,影响恢复。
叶窈连忙点头记下。
莲尘看完诊、留了药,便准备离开。
“小师父,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待他好了,我们定去玉佛寺,多添香火钱!”
莲尘听罢一笑,嗓音清如潭水流转,令人心静:“阿弥陀佛,施主不必谢贫僧。谢施主自己心善,命不该绝罢了。若信贫僧,贫僧对叶施主也有一言提醒。”
“您请讲。”叶窈眼神多了几分敬重。
这小僧一尘不染,如莲花般圣洁高雅,虽年岁不大,却道行深厚,绝非寻常僧人。
“前尘往事尽消,犹如过眼云烟。叶施主与谢施主皆是有大造化之人,往事不可追,人的命数自有万般变化,顺其自然,正如流水行舟。多遵从本心行事,莫要强求业果。阿弥陀佛,我佛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