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里只一条个头较大,另两只都小。
叶窈将它们一锅炖了,与谢寒朔两人正好够吃。
傍晚,谢寒朔果真带着狗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在山里奔波几日,夜里那叫一个冷。
他不敢燃火太久,怕引来猛兽,都是寻个山洞凑合一宿,吃不好睡不稳,
整个人胡子拉碴,头发湿漉漉的被汗水浸脏,瞧着好不狼狈,比街边讨饭的乞丐还要邋遢。
可尽管如此,男人脸上却绽出笑意。
他的辛苦没白费,这一趟出去,收获颇丰,甚是喜人。
谢寒朔星眸锃亮,见着叶窈,顾不得身上脏便去抱她。
叶窈没嫌他,反倒心疼挂念道:“这几日冻坏了吧?我多烧些热水,你待会儿先泡个澡。晚上给你炖香辣鱼汤、葱烧排骨。”
“我不冷,皮糙肉厚,扛冻。”
谢寒朔松开她,抿了抿唇,“可我身上太臭了,不熏你了,我先洗洗、换身衣裳。”
竹筐里的东西叶窈还顾不上看,她赶忙回屋烧水去了。
谢寒朔仔细擦洗了一番,将皮都搓得通红才罢休。
他猎到的狐狸并未带回来,剥皮是个血腥活,他怕吓着叶窈,都是当场剥了,只将狐皮带回。
因此他的身上难免沾了血气,所以又多洗了几遍,
直到头发也用野澡珠揉过,弄得满头白沫,冲干净后,方觉清爽。
他洗完澡,叶窈那边的晚饭也做好了。
香辣鱼汤,小葱烧排骨,蒸的白米饭,素菜还有一道醋溜白菜。
谢寒朔在山里这些天没少受罪,叶窈特意做得丰盛,荤素搭配。
米也是精细粮,一点糙米未掺,糯糯的米香,口感软和。
男人敞开了吃,一顿便能下去大半锅。
叶窈在吃食上从没省过,谢寒朔也不必顾忌,大口大口扒着饭,等快吃饱了,才顾得上同叶窈说话。
“我打了七张狐皮,两张银狐的,这最值钱。还有三张红狐皮,两张杂毛的。”
谢寒朔思量道,“银狐皮在县里卖不上价,我恐怕得去一趟府城。”
去府城路远,可若想挣钱,便得豁出去受累。
“成。”叶窈点点头,安排道,“摆摊的事,我和宁姐姐一道去便是。你先去府城,把狐皮卖了再说。”
“嗯,卖了皮子换钱,先在县城里买个宅子。咱们赶在年前把房子置办好,到时带上舅舅一家,在城里过年。”
谢寒朔不想一直缩在山上,让叶窈跟着他受罪,显得他太没本事。
这回猎到狐皮,他心里才松了口气,压力减轻不少。
这七张皮子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两。
有了这笔钱,在县城置宅便不成问题。
往后打猎进山,他一人去便好,不必再让叶窈跟着吃苦。
叶窈自己心里也有盘算,说:“咱们多攒些钱,宅子买大点,好好在县城安个家。往后无论去哪,这儿都算是咱们的根了。”
等他们老了,也能回来住。
人死之前,讲究个落叶归根。
叶窈想得远,却也有理。
谢寒朔“嗯”了一声,忽想起那晚林玄青交代的话,还有给他的那件东西……
他眉心一跳,总觉得往后的日子,也未必能一直这般太平。
可这事他未同叶窈提过只字片语,他不想让她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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