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打仗之类的,左鹤卿精神头特别足,左嘉意愣是没插上一句话。
南疆现在还未到大越,巫蛊之物还未到东平侯手上。
就是不知那七皇子,此时是否已和南疆勾结。
系统话说一半便去休眠了,自己目前对镇国公府的走向只知道个大概。
就像是一本书,自己读的是大纲。
具体的何时发生了何事,还要系统醒来才知晓。
自己只能先做提醒。
在老头眼里自己就是祖宗神,该如何提醒呢?
有了!卜卦!
“世孙,你这段时日要多多提防些你那女婿,我在结界中卜了一卦,那东平侯并非良人,恐会给世孙你们带去灾祸,灭顶之灾。”
“对了,你的女儿可曾生育?”
“那东平侯不行!”
左鹤卿话脱口而出,想到老祖宗是女孩,已经来不及撤回。
斟酌道,“那东平侯,嗯......身子弱,敬雅膝下还未有儿女承欢。”
“可我卜卦中显示,东平侯已经有一儿一女了啊?莫非我的卦象有误?”
左嘉意语气疑惑,佯装自我怀疑。
左鹤卿也不是蠢人,当下怒目圆瞪!
听老祖宗的意思还有什么不明白,分明是那东平侯在外头生了!
那尖嘴猴腮,早看他不是什么正经人!
左鹤卿:“多谢老祖宗提点,孙儿一定不让那人好过!”
就是女儿那边,能不能放得下啊!
东平侯府。
“老爷可曾回来?”
“回小姐,姑爷尚未归家。”
侍女小蝶怨恨的看了眼满桌子的菜肴,小姐已经命人热了两遍了。
从前在镇国公府,小姐哪里受过委屈。
嫁了人可好,这辈子的跟头都栽在侯府了。
提亲的时候东平侯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拍着胸脯说一定会照顾好小姐。他母亲也说会将小姐当做自己的女儿疼爱,结果婚后全部变了模样。
婆母要求每日跪着晨昏定省不算,东平侯对小姐也不上心,一个月里也就来一次房里。
小姐说嫁了人要唤她夫人,唤姑爷为老爷,自己偏不,小姐才是她唯一的主子,那东平侯算甚!
“小姐,您先用晚膳吧,这菜再热就不好吃了,姑爷回来了,厨房还有饭呢。”
左敬雅安静坐着,垂眸盯着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蝶丧气的咬咬嘴唇,望着左敬雅,小姐又不说话了。
那东平侯到底有什么好的......
小姐说她第一眼便看中了坐在轮椅上的他,在人群中一袭白衣特别耀眼。
自己平日里和东平侯府中的丫鬟闲聊,丫鬟说东平侯不常穿白色,更多的是靛蓝。
摔断腿养伤的那段日子也不常下地走动,库房中备好的轮椅,几乎崭新,轮子上半点泥星都没有!
自己也曾试探过小姐,莫不是小姐认错了人?
可小姐非但没有怀疑,还把自己训了一顿,让自己以后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