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鹤卿自从不上朝,有了大把时间,喜欢来街上溜达,这片儿有什么,他全都清楚。
他已经喜欢上溜溜哒哒的生活,要他去上朝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过三条街,全三气喘吁吁,左右手全是刚才买的东西,前头的国公爷还在不停的往他怀里摞。
回了府里全三力竭了,一屁股坐地上,“下次要叫上马夫一起。”
丞相府。
左嘉珩算好老师回家的时间,带着小厮拎着礼物上门拜访。
“你来还带什么东西。”赵实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拿回去研读一下过来人的智慧。”
左嘉珩看了下书名,《殿前问答心鉴》,关于朝堂的故事。
“是,老师,”他将书收进怀里,说道,“祖父要嘉珩来拜谢老师,帮忙将纪云朗押到刑部。”
赵实甫轻轻笑了,左鹤卿这人……怪有意思的。
“也替我说一句多谢你的祖父、姑奶奶危急关头愿意出手。”
左嘉珩并不知道改朝换代自家两个国公也有参与,只一瞬间便想明白其中的事情,虽然诧异两个死对头会合作但也没有多问。
“嘉珩记得了。”
“老师,嘉珩今日拜访有要事要和老师商议。”
赵实甫来了兴趣,这个学生很少用商议这个词和自己说话,“讲。”
见着左嘉珩半个身子跨出门左右相看,确认没有人才关上门窗,赵实甫更好奇了。
“太上皇是假的!”
石破天惊,赵实甫眉头一皱,追问道,“你有何证据?!”
左嘉珩微微摇头,继而目光坚定看向自己老师,“老师,您也知道我们家神明降世的消息吧!”
市井中传说镇国公府神光奇异,什么飞鸟、天罚说的有鼻子有眼,但他从未将东平侯府门前见到的一幕和镇国公府关联起来。
如今经徒儿提醒,赵实甫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传言是真的!?”
见徒儿重重点头,赵实甫心口一颤,“那太上皇的事情……”
徒儿又是重重点头,他再也坚持不住倒坐在圈椅里。
“老师!”
“我无事。”赵实甫摆摆手,他现在更想知道真正的太上皇在哪里!
回想起最近时日太上皇无理的命令,反常的举动,对上了!都对上了!若是太上皇是真的,怎么可能会这样消耗大越!
“那太上皇在哪里?”
很遗憾,左嘉珩摇摇头,“不知。”
赵实甫眼神落寞下去,现在的姐夫是假的,真正的姐夫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他不敢想姐姐知道后会如何。
用力抓住左嘉珩的双手,声音颤抖,“可否,我可否向你家神明请求,得知太上皇在何处?”
“这……我不确定,老师,宫里的那个要尽早打算啊!”
对,那个人一定知道真正的太上皇在哪里,赵实甫猛地站起来,“我这就进宫,逼问太上皇下落!”
“太子那边……”
“他只会比我更焦急。”赵实甫很肯定太子不会为了帝位对假太上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你家神明愿意出手相助,为师必定日日三柱清香诚心供奉。”
镇国公府在用午膳,大家见到左嘉珩过来一愣。
左鹤卿不放过任何一个上眼药机会,“你不是去老师家了,没留你饭啊?”
左嘉珩无奈了,祖父真是的,“老师去宫里了,为了太上皇的事情。”
大家明白了,招呼小厮添置碗筷。
“三叔老祖宗在吗?”左嘉珩低声询问左敬昀,往常午膳和晚膳老祖宗都会和他们一起用。
左敬昀点点头,“在的,在的。”
左嘉珩知道老祖宗在安心不少,一边吃饭一边想着待会要和老祖宗说些什么。
左嘉意同样听到众人的谈话,有些奇怪,用完饭后,询问道,“什么太上皇?”
“回老祖宗,今早太子登基,老皇帝退位了。”
左嘉意喝水的动作一顿,接着左嘉珩的声音响起,“嘉珩告知老师太上皇被换的消息,老师听了之后激动非常,现下已入宫闱逼问,寻找太上皇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