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煦回家后,发现左藏华正在家里看报纸,“爸,快到中秋节了,你们公司怎么安排的,我们今年能回西域祭祖不?”
左藏华将眼镜压下一些看着他,“不回去了,公司派我出差,你在家里好好陪着爷爷。”
左星煦放下背包坐到自家老爸跟前,“去哪里出差啊?”
“北边公司分部,你表姑来电话,祭祖之后带着你姑奶奶来临安,到时候我也不一定能回来,你好好招待他们,银行卡给你放家里,你钱不够了就自己去取。”
左星煦双手环胸,“啧,从小到大,你只会给我钱。”
“呵,那你不要给我还回来。”
左星煦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今天去见糕点店的老板了,人家才上大学呢,”说着瘫在沙发上,“真是年少有为啊。”
“怎么说,人家原谅你不?”
“嗯呢,小姑娘人特别好,而且还和我们是本家呢。”
左藏华看着他的报纸,一边回答,“嗯?”
“她家的家谱前六个字和咱们家一样,搞不好真是一个老祖宗分出来的。”
左藏华移开报纸,问道,“叫什么名字?”
“左嘉意,和姑奶奶一个辈分的。”
左藏华哼笑一声,指点着他,“那你这个祖宗认得不算亏。”
“爸!说什么呢。”左星煦感觉自己的面子没了。
“不过,分出来的话不太可能,我们左家比较特殊,世世代代和主支保持联系,有了新生儿,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西域老宅报信。”
“什么特殊啊?”
左藏华专心看着报纸,“不了解,这都是主支才知道的事情,你问你姑奶奶或许会告诉你。”
又说道,“她不是咱们这边的孩子,可能只是祖上有旧。”
左星煦鼓着两腮,若有所思。
大越。
齐院正刚下朝,他本想坐马车到镇国公府,不料前方人海一般,一眼望不到头。
隔着三条街,勉强找了个地方停马车,一路哼哧哼哧。
“借过借过。”
“踩着你衣裳了,对不住。”
“诶呦,大娘你香拿稳了,差点燎我官服。”
全三站在格物轩外通报,“嘉珩少爷,您外祖父来府上了。”
左嘉珩放下书本,外祖父来了,他自然要去前边招待的。
“走吧。”
来到前院,齐静姝正在陪着齐院正说话。
左嘉珩作揖道,“嘉珩给外祖父请安,给母亲请安。”
齐院正闻言转头看向门口,“欸,嘉珩今日不去学院啊?”
“门外百姓太多,不好走动,嘉珩去了书院也会被同窗拉住询问,不如在家里清静自在。”
齐院正捋了下胡子,从怀里掏出养生糕点手册递给左嘉珩,“今日下朝路过国公府,顺道将编的书带了过来。”
左嘉珩看向外祖父,老人眼睛有些红彤彤,想必祖父写的时候熬大夜了。
他接过来,书本大概一指厚,字迹清晰,讲述详实,就连相克的食物都一一对应写在侧边栏里,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多谢祖父,嘉珩稍后交给老祖宗,向老祖宗如实说明是外祖父写的。”
齐院正给了他一个会来事儿的眼神,“哈哈,我确实想与你家老祖宗交好,也算近水楼台了。”
他想替儿子求子,儿子儿媳成婚多年没有子嗣,他从太医院找了个看生育的太医来给小两口把脉,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眼看外孙子都快要到娶妻的年纪了,他叹了口气。
儿子夫妻俩感情很好,这么多年一边出去游玩一边求医问药,老两口也不敢问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