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如同活物般在皮肉间游走,一端深深扎进了肌肤里,另一端随着脉搏微微颤动着。
“我的手…这东西有毒?”
感受到我的右手指正逐渐变得沉重,连握剑的姿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歪斜了起来。
那些丝线还在伤口周围织成细密的网,阻断血液凝固,暗红的血珠顺着丝线纹路蜿蜒而下,却始终无法在掌心汇聚成滴。
“按道理来说,一般人被划了那一下整个手臂都应该会废掉才对,没想到你中了招以后竟然还能握住剑嘛?”
伊莲娜瞅着自己的攻击被对方躲过了并没有多少意外,令她意外的是这个面具男中了她的神经毒素竟然还能保持住握剑的姿势——
那可是她提取了不少人脑中的精华,实验了多次才研制出来的专门针对神经的毒素。
可以在不杀死对方同时让对方保持清醒的情况下,麻痹他的身体和感知。虽说距离自己目标中控制情绪的丝线还有点距离,但已能让她品尝到别样的美味了。
“小心,别被命中到要害了。”
看我中了招,妈妈立马退到了我的身旁伸出了戴着手套的手掌,握住了我的伤口。
“嘶…”
看着那蓝色的粒子齐齐钻入了伤口,紧接着我便感受到整只手都剧烈的震颤了起来,皮肉相互交织在了一起,融成一团后又猛地撕裂了开来。
“还真是甜蜜啊~事到如今了还不忘调情嘛?”
而伊莲娜呢倒也没趁此刻攻过来,而是优先恢复起了自己的伤势——
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扭曲的嘴角扯出一抹癫狂的笑意。她脖颈处断裂的血管突然如蛇群般扭动,那些暗黑色的血管相互缠绕着,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紧接着,地上那原先被我用枪打爆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恢复了原样,猛地插进了墙面的孔洞。
指尖刺入砖石的瞬间,墙面开始渗出粘稠的红色液体,这些液体如同有生命般顺着她另半边残缺的身体逆流而上,填补起了她身上的空缺。
她裸露在外的肋骨发出 “咔咔” 的声响,断裂的骨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拼接,破碎的胸腔内,跳动的心脏表面覆盖上了一层暗红色的膜。
“你们那边也处理完了嘛?那正好,难得有客人和我一同共进晚餐~”
看着妈妈将我的手放了下来,伊莲娜仰起头来,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笑。
紧接着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了淡淡的一层血雾,血雾中隐约浮现出无数人的虚影,这些虚影发出了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最后统统融入了她的体内。
随着血雾的翻涌,她原本残破苍白的肌肤变得鲜嫩,开始有了血色,咋看起来已经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两样了。
同时我还发现了她背后隐约闪过了一道紫色的人影,不像是那些没有情感的血肉,隐隐还残存着些许作为人的颜色…
我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墙壁,发现上面凝聚的血肉似乎比之前少了一些。我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是她自身所拥有的能力,而是通过借用那些血肉的力量来强化、恢复自己。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稍安,因为这意味着对方并非拥有无限恢复的能力。只要我们能够持续消耗她的力量,或许就有机会战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