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面前的人身上似乎有了层朦胧的光圈,像是母亲朝拜的佛,让阡映画有些恍惚的想到。
只不过曾经的阡映画不屑一顾,现在的自己实在找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来堆砌着对于眼前之人的描述。
只能在,不熟悉的领域里,摸索着拿出了这个看似恰当的称谓,可又偏偏觉得不够,似乎还需要,其他更加恰当的形容词又或者没有 只知道对方是自己最在意最重要的人了。
“你醒了。”阡映画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注视着面前的存在,抬起的手还没触碰到对方的脸颊,却似乎又被烫到一般。
觉得自己过多的冒犯,急忙收回了指尖,低垂着眼眸,只觉得有些羞愧难当,又多了几分期盼。
“怎么了。”耿诽转头注视着对方,显然之前考验之中,她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先前还与自己多有隐瞒的存在,现在却不好意思地垂着眸子,眼神飘忽,脸上更是带着绯红,看着周围环境中,堆在地上的骨头,知道是对方在这里忙碌的多多守护,却最终也说不出什么过重的话,脸色变得柔和。
而阡映画显然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所想,只是不好意思地注视着自己手上所拿着的长枪,转移自己的视线,让大胆的爱意无法顺着自己的双唇说出,只能隐忍的游离视线,过了许久才像是鼓起勇气,下定决心的抬头。
可偏偏只看了对方一眼,就已经满脑子放空了,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只觉得无比幸福。
面对先前多有怨言,想眼前人醒过来后,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狠狠地宰一笔,才能放过的想法下。
现在只剩下了短暂,想要邀功,却已经没有了对方一定要付出什么的情况,只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只觉得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关注对方的情况,或许应该多多陪伴,应该至少把这些快点收拾掉。
“不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脏死了。”阡映画想起了地上的烂摊子,而她的视线在触及着地上的黑袍,以及零碎的白骨之下。
神情紧张的同时,更是抬脚踢向了那些存在,本来还准备双方一起收拾,而现在只剩下懊悔了,先前的自己动作怎么那么慢。
“辛苦了。”耿诽视线触及着这些黑色的衣袍,自然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毕竟她在简介里就看过介绍,也做好了两手的准备,眼前人如果靠不住的情况下,显然还有第二张王牌。
在那些纯净的意识,已经被巨大肉球吸走灵魂的情况下,它们显然会收走那些,没有按时苏醒过来的肉体。
而对于后续血肉褪去,只剩下的骨头,自然就成为了,这些其他人得心应手的左膀右臂,有点像是亡灵法师,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一套体系运作。
只不过恐怕谁都没想到,耿诽虽然说没按照时间内醒来,但却有了大收获,阡映画在脑袋直接被糊住的情况下,已经无法思考的前提中,自然不知道中间究竟有什么猫腻和变化了什么。
而耿诽她的精神力,在原来被拔高的基础上,脖颈上的幸福项链,更是散发着无法言语的诱惑,显然完全将大肉球的属性吸取拥有了。
这会让,周围人不自觉地将视线放在了对方的身上,却又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觉得佩戴这个项链说的话,就会是真理,对方是带着她们前往新世纪开创的真神。
只有最单纯的,想要奉献的付出,仿佛之前的一切计较和得失,自身的处境都已经不再重要,痛苦和怨恨已经远离它方,只会专注一人。
而这,显然这就是最开始高塔,想要这些低级血脉者做到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创造出来的桥梁,和体系被破坏的情况下,巨大的眼球修复竟然还得好一段时间,之后的几次洗脑显然无法继续进行。
神级道具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会把这些利自己的特性全部收走,然后附加在使用者的身上,为其增添保障。
只不过,这些用法,暂时还没有被耿诽所挖掘,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使用手中的神级道具,作为本来开始准备将其拍卖,调换成笔资金,供自己购买寻找那些适合自己的工具之下,现在还是用上了它。
而听到对方那短短的一句话,阡映画整个人却十分的亢奋起来,激动的拿起了周边的床铺上面,还用来放在脚踝处的横巾,激动的擦着地面,将一切垃圾都堆叠到了角落。
整个人开心的不得了,满脑子对方竟然是夸了我的快乐感,如果对方尾巴露出来的情况下,恐怕会疯狂的摇摆,不像一条龙了。
而在收拾卫生,看到先前十分喜欢的电脑桌,就这样放在了旁边,突然觉得十分的爱。
本来先前她,早就已经想好 要趁着自己在这里的时间,把所有的游戏都体验个遍,可偏偏现在完全没有了这些心思,反倒觉得自己无时无刻待在耿诽的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哪怕曾经的自己,只能看着别人操作的电脑的按键,也仅仅只有课程的一刹那,才能接触键盘的时刻下,哪怕只是练习打字却依旧让她觉得很幸福。
可这样的幸福时光显然很少,因为电脑课一直被别的科目所占领,她常常期待着,每次能上的课程时间,能够再长点,自己的动作可以再快点。
而现在所有新鲜的期待,都在这刻不可指引避免的对准了耿诽,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让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哼起了歌。
为耿诽打扫干净了必将行走的道路,眼神亮晶晶地注视着对方,用自己浑身的力气所有的注意,悄悄观测对方,心脏扑通扑通的,却没有任何的恐惧。
对于她来讲,现在这隐秘的心思,不仅仅是新鲜的体验,更多的是被压抑的快乐,被虚幻构造的满足。
那简单规矩,就能消磨时间的做法,似乎这是一场谁都满意的双赢,不断自我洗脑的想到,觉得对方是那样的在意自己,应该做的更多。
耿诽注视着似乎有些魔怔的对方,不知道自己之前对抗那个巨大眼球的时候,这段时间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什么现在的情况展现的那般诡异。
面对接下来的计划,却又只是闭嘴,装作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尽力忽略着。
个人的乐趣得到满足,而达成团体的消磨,觉得不侵占别人所拥有的时间,就是损失。
从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和别人归为一体,仅仅只是风格之下可以掠夺的资源下,又怎么可能真心的为,每个单独的自由而做出守护。
心中知道,双方永远不同的达成一致的道路上下,耿诽说服着自己,她并不觉得对方会有改变,现在的变化,恐怕也仅仅只是似乎自己拥有了可以看到的价值。
耿诽从浴室里拿出毛巾,就想要上手帮助,却被对方抬手制止,无比心疼的看着对方的双手,双眼中肉眼可见的多出了几分懊悔,却让她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阡映画注视着耿诽,只不过这话,显然出口就带着奇议,让人变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