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宿管阿姨微微叹气,她知道周围的显然都是可怜孩子,而自己不可能拉偏架。
所以只能在这些人主动求助的情况下,才伸出援手,而对于蒲公英能够落实到最近的存在,显然就只有她了。
“我其实并不意外,毕竟谁都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宿管阿姨,对方张开手掌露出了一个猩红的x,伴随着蒲公英有些惊恐的眼神下,这张贴纸般的东西就这样落在了它的画纸上。
一时间让它纠结又难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应该不会与对方的成绩挂钩吧,但下秒,这种侥幸的心理就被打破了。
“这是你这学期得到的第一个叉,之后只有得到任何学科成绩第一名的情况下,才能把它消掉,又或者打败那些身上没有x的人。”宿管阿姨开口道,眼中带着怜悯,却还是把两个方法都与对方说了。
而最开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存在,在被宿管阿姨处理好伤口的情况下,旁边两个人架着,就准备偷偷的离场,趁着那边的老师教训同学没有关注到他们。
他们本就占着对方不懂规矩的便宜,这个做法虽然卑鄙但十分的有效,毕竟课程再多也就那些,而同学再少始终源源不断会有新的人到来,只能说算对方倒霉了。
但就在这时,喘过气来手中的大哥,却抬手制止了两人动作,转过身的情况下目光复杂的注视着耿诽,他知道这个同学,完全是被自己的管家所拖累了。
其实擂台赛,还有种方法能够夺得胜利,就是完全杀死对方,只不过最开始他没有说罢了,只是给对方还拥有几分侥幸的心理现在,完全是救了自己一命。
“学妹,你很好,我叫岚飞提喻,这一次是我打不过你,谢谢,下次再重新来场吧。”男人喘着粗气,在回头说了这么一句话的情况下满头的冷汗,与背后的血水也再也堵不住了,整个人身体一松,就这么昏迷了下去。
面对他们这样纯战士的情况,显然那些魔法师根本不会帮助他们,毕竟因为所谓的星星,早就已经将所有人闹到了决裂的地步,只有合作没有信任,而他们能够拿出来的显然,只有刚刚胜利中去掉的x,所留出来的空格。
而对于这个高价的存在,究竟是为了身上的伤治疗,还是说强忍着过去,似乎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笔彻头彻尾的亏本买卖。
但他们这些战士,显然根本没有办法,哪怕再能忍痛依旧是血肉之躯,更何况先前推出来的锤子,哪怕只是后背,率先受到的攻击。
可五脏六腑早就已经被洞穿了,外伤被包扎的情况下,依旧没有阻止内部的破损和大面积的出血,所以他的肌肉松弛了下来,旁边的伤口却大面积的飙血,显然已经到达了低血压的地步。
“大哥!大哥!你别醒!你别睡!快醒醒啊!说好一起回去的。”旁边惊恐面容的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粗糙的手触碰着脸上那直贯耳后的疤,面对手中急剧下降的体温,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感受得到。
哪怕已经消掉了一个x,可没有命拿的情况下,那究竟还有什么用?
在生与死之间,他突然意识到了,或许在这个学院与一直存在也没有关系,哪怕家人在远方,哪怕故乡依旧是等待着他们带来好消息,带来物资的分配,带来所有的希望。
可他们真的拼尽了全力啊,只因为四肢健全身体强壮就已经到达了入选的范围,面对文化之间,仅仅自己的名字都是在这里上了几节课之后,才真正的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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