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行驶在马路上,女人紧紧搂着女孩,小孩子痛苦的呻吟声令她心碎。
女人忍不住低低哭泣起来,手慢慢拍着女孩的后背。
“妈妈在呢,妈妈在呢。”
“这次爸爸也在,囡囡别怕,妈妈爸爸都在。”
女孩或许听见了,声音一弱把头埋在了女人的怀里。
池闫宇听着后排的声音,心如雷鼓。
快点。
再快点。
平生第一次,他是如此期望汽车能再开快一点。
刺啦。
汽车猛地停下,女人有些惊恐的抬头,含着眼泪的眸子迷茫的看向四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池闫宇死死捏着方向盘。
“前面堵车了。”
女人瞬间慌了:“堵车了,要等多久?囡囡等不了那么久了……”
“别担心。”池闫宇安慰一句。
有人在车旁边经过,他降下车窗,询问:“前面发生什么?”
池闫宇的表情很不好,那人被池闫宇吓了一跳,顿了顿才回答:“前面出车祸了,半个车都撞没了,估计要很久,哥们儿能倒车就倒车吧。”
这哪里是想换路就换路的。
池闫宇的车后已经排了六七辆小车,前后左右被堵得水泄不通,而这里离医院还有七公里。
女人有些崩溃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闫宇!闫宇!囡囡她!”
池闫宇急忙回头看。
女孩脸色苍白,竟是有些呼吸不上了。
池闫宇瞬间决定。
他开门下车,也顾不上车门,将女孩抱入怀中,只来得及回头对女人说一句:“你等会儿来。”
池闫宇奔跑起来。
怀里的孩子烫得他大脑空白,汗水顺着脸颊流下,耳边只剩下风吹过的呼啦声。
他无比庆幸他工作的性质。
起码还能跑起来。
池闫宇到医院时,怀里的孩子还有微弱的意识,好在来得及时,命是保住了。
池闫宇坐在病床边,盯着输液器里一滴滴下滴的液体,久久不能平静。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妻子的电话。
“囡囡没事,已经在恢复了。你别着急,慢慢来。”
那边说了什么,池闫宇的神情难得温和:“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医生说是急性过敏,我们小区里新移栽的那树花开了。”
又说了一会儿,池闫宇挂掉电话。
他拉起女孩的手。
在他面前,女儿的手太小了,连自己手掌的一半都没有。
宽大的手掌落在女孩的头顶上。
池闫宇呢喃:“好好休息。”
池闫宇握着手机走出门,关上门,一道没有备注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沉默几秒,还是接起来。
“池队长,这次抓回来的人不肯招,怎么办?”
“我来处理。”
池闫宇往前走了几步,动作兀的顿住,回头视线落在病房门上。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离开半小时,不会有事的。
他看过了,那瓶药输完最少要一个小时。
池闫宇和值班台的护士说了一声,离开医院。
等他处理完事情,再回来也不迟。
再回来时,池闫宇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妻子正站在医院正门。
他走上前刚想问怎么站在这里,蓦地触及到妻子一双通红的眼睛。
妻子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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