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调出另一组数据：“但是，乔奢费在战斗中使用的那种名为‘意能’的力量，其波动频率却非常奇特，似乎处于一种中立的状态，而且可塑性极强。虚空能量对它的干扰效果，远不如对超级基因那么明显。甚至……在乔奢费全力爆发时，他的意能反过来对虚空能量产生不弱的压制效果！”
凯莎眼中精光一闪：“意能？阿瑞斯文明的力量体系？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借鉴，甚至融合这种‘意能’的特性，来强化或者改造我们的超级基因，就有可能摆脱虚空的克制？甚至……反制它？”
“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性。”鹤熙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但这需要大量的实验和数据支持。尤其是……需要乔奢费和他的幽冥军团基因样本进行深度解析。只有搞清楚他那种‘意能’的生成原理和与基因的结合方式，我们才有可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凯莎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她揉了揉眉心：“我就知道……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那个家伙身上！可是，强者的基因都有自我保护机制，尤其是他那种级别的存在，基因锁肯定复杂到让人绝望！我们就算想办法弄到他的血液或者组织样本，也未必能破解。而且……以他那臭脾气，会乖乖配合给我们当小白鼠研究吗？不直接拆了你的实验室就算客气了！”
鹤熙看着凯莎那副头疼的样子，突然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容：“谁说……一定要用血液或者组织样本了？”
凯莎一愣：“那用什么？”
鹤熙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用带着一丝科学探讨般的正经语气，说出了非常不正经的话：“你难道不知道，在男性生命体体内，会持续产生一种特殊的生殖细胞吗？那种细胞只携带本体一半的遗传信息，每一个都是独立的个体。从遗传学角度讲，这种细胞理论上……是无法每一个都施加复杂的基因锁的。”
凯莎先是没反应过来，呆了两秒，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鹤熙：“你……说的是……是……小蝌蚪？！鹤熙！你个老妖精！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这像话吗？！”
鹤熙却一脸坦然：“这怎么就不像话了？这是最科学、最有效、也是最可行的取样方式！为了已知宇宙的未来，为了亿万文明的存续，我鹤熙，愿意为此作出必要的……牺牲！”
她说到“牺牲”两个字时，还特意挺了挺胸脯，一副大义凛然、舍我其谁的模样。
凯莎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她的鼻子道：“牺牲？！我呸！你那是牺牲吗？你那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你个几万岁的老妖精，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鹤熙非但不生气，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搂住了凯莎的腰，把脸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用充满诱惑的语气低声道：“怎么了？女王大人~你这是……吃醋了？放心~我不介意实行一夫一妻制的~我们可以一起‘为科学献身’嘛~”
“滚蛋！谁要跟你一起献身！”凯莎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反手就朝着鹤熙腰间最敏感的软肉掐去！
“哎呀！谋杀亲夫啊！”鹤熙夸张地叫了一声，敏捷地躲开。
两个活了几万年的老妖精，此刻却像小女孩一样，在实验室里嬉笑打闹起来，暂时冲淡了笼罩在心头的那片关于虚空的阴霾。
闹了一阵，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这才重新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说正经的，”鹤熙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刚才虽然是开玩笑，但直接获取乔奢费的基因样本，确实难度极大，且容易引发不可控的冲突。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思路。”
凯莎也冷静下来，问道：“什么思路？”
“我们可以先从幽冥军团的其他战士身上入手。”鹤熙分析道，“根据乔奢费提供的资料，幽冥军团的战士都修炼意能，只是强度不如乔奢费，也就路法和乔奢费差不多，也可能更强点，剩下的人差的更多。但他们数量多且各有特点，可以作为很好的对照组。如果我们能研究出将意能修炼法与天使超级基因安全融合的方法，先在他们身上进行验证和完善，那么最终应用到乔奢费那个级别，或者推广到整个已知宇宙，就会容易得多。”
凯莎眼睛一亮：“有道理！循序渐进，风险小，成功率更高！而且……如果我们能帮助幽冥军团的战士提升实力，等于变相增强了乔奢费的力量，他应该没有理由反对，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没错。”鹤熙点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更详细地了解幽冥军团，特别是每个战士的性格、能力、过往经历，以便制定更有针对性的‘合作’方案。”
“找谁了解呢？”凯莎问道。
鹤熙和凯莎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选。
“巴鲁！”两人异口同声。
作为乔奢费的副手，紫冥队的新任队长，巴鲁显然是了解幽冥军团内情的最佳人选。而且他性格相对圆滑，对天使文明也抱有善意（主要是天使文明的新女王已经单方面成为乔将军夫人了，旧女王也和乔将军不清不楚的，他区区一个巴鲁敢把有恶意吗？），是理想的突破口。
“事不宜迟，我这就联系他，约他过来‘聊聊’。”鹤熙说着，开始通过内部通讯系统，联系正在安排军团休整事宜的巴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