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的幻体，免疫物理攻击，可以随意穿梭空间，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无视能量冲击。这是他最大的倚仗，也是他敢于在诸神之间纵横捭阖的底气之一。
然而，乔奢费的“意能”，却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已知宇宙任何能量体系的、直接作用于灵魂和意识本源的奇特力量！它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接锁定存在本身的核心！在乔奢费那如同实质的意能压制下，卡尔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幻体，脆弱得如同玻璃，连思维运转都变得极其困难！
“乔……乔奢费先生……”卡尔艰难地调动着几乎停滞的思维，试图开口，声音却干涩沙哑，“您……这是何意？我们之间……似乎存在点误会……”
乔奢费终于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得让卡尔灵魂都在颤抖。
“误会？”乔奢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卡尔，这话你信吗？翡翠星……是你选的吧？试图把我一起炸死……也是你亲自动手的吧？”
他每说一句，施加在卡尔身上的意能压迫就加重一分！卡尔的幻体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仿佛随时可能崩溃！
乔奢费的声音如同寒冰，“卡尔，你真以为我乔奢费，是那么好算计的吗？”
卡尔心中骇然！他没想到乔奢费不仅没死，而且对幕后的一切了如指掌！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力量竟然诡异到能够直接克制他的幻体！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计算！
“乔……乔先生……误会……都是误会……”卡尔试图辩解，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言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误会？”乔奢费冷哼一声，“我懒得听你狡辩。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算旧账的。”
他稍微收敛了一些意能压迫，让卡尔得以喘息，但禁锢依旧存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乔奢费放下手中的印章，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卡尔那充满惊恐的眼睛，“第一，我现在就彻底抹掉你的存在，让你和你那所谓的‘终极恐惧’一起，化为真正的虚无。”
卡尔的幻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乔奢费绝对有实力做到这一点！
“第二，”乔奢费话锋一转，“带上你的大时钟，还有你所有关于虚空的研究资料，跟我走。去一个地方，参与一项研究。”
卡尔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什么研究？”
乔奢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屈指一弹，将一道包含着与虚空行者战斗画面、能量数据以及部分关于虚空克制超级基因分析结论的信息流，直接打入了卡尔的意识。
卡尔接收到信息的瞬间，整个人（幻体）如同被雷击中般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狂热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真正的虚空生物？！活着的虚空生物的数据？！还有……它对超级基因的克制机制？！天啊！这……这太完美了！太不可思议了！”卡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之前的恐惧仿佛被这巨大的“惊喜”冲淡了不少！作为一个毕生追求虚空真理的学者，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亲身研究虚空生物更让他兴奋的事情了！
“你……”卡尔猛地看向乔奢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一丝埋怨？“你为什么不早说？！如果你早告诉我你手上有这么宝贵的样本和数据，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研究虚空！探索终极恐惧的奥秘！这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
乔奢费看着卡尔那副瞬间从待宰羔羊变成狂热爱好者的模样，心中一阵无语。这死变态，对虚空的执念还真是深入骨髓啊！
“少废话。”乔奢费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选择吧。是变成虚无，还是……去研究虚无？”
“研究！当然是研究！”卡尔毫不犹豫地喊道，激动得幻体都在发光，“我选择第二个！乔先生！不！乔将军！从今天起，您就是我最尊贵的合作伙伴！为了虚空真理，我卡尔愿意献出一切！大时钟？没问题！所有资料？全部开放！我们现在就走？去哪里？梅洛天庭吗？”
看着瞬间化身狂热科研狗、恨不得立刻拉着自己去实验室的卡尔，乔奢费嘴角抽搐了一下，收回了意能禁锢。
“跟上。”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向外走去。
卡尔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哪里还有半点死神的威严和神秘，活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对他来说，只要能接触到真正的虚空研究，别说暂时低头，就是给乔奢费当狗他都愿意！
于是，在各方势力因凯莎“陨落”而蠢蠢欲动之际，已知宇宙最危险的阴谋家死神卡尔，却被乔奢费以“知识”为诱饵，轻而易举地“招安”，打包带往了梅洛天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