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暂时不好说。去里面看看。】
由米米兰施法，化为紫色光球的两人穿进教堂内部。一眼扫过昏暗的室内，刹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去外边看看整体。】
抱起刹那回到空中，她得出了结论。
【两边的教堂整体上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外部样貌和内部装饰有些许差异。】
“还有信仰的主体，这个也不同。”
【嗯。】
两种不同的文明，在信仰这件事上意外的有默契。
继续朝西方飞行，越过一条高架桥道路，两人跨入荔湾区，目标就是距离教堂不远的上下九步行街。
空无一人的复古街道，与周围现代化的建筑有些格格不入。相比于刚才浏览的北京路，它的面积小巧很多。
对如出一辙的街景逐渐失去兴趣，两人刚想离开时，突然听到前方转角处传来断断续续奇怪的声音。
步行至距离那个地方还剩三个商铺的位置，刹那知晓了这段声音出现的原因，她稍显脸红的拉住了米米兰。
【别去，有人。】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有人，我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米米兰怎么想的，无论是声音的节奏还是内容，都能百分百猜出源头的情况。
既然拦不住，只好陪她亲眼见证。
越过墙体，她们看到有两对情侣，各自靠在建筑支撑柱的其中两面上，有沟通的玩着四排。
“哇呜，人类原来这么喜欢追求刺激的吗？”
米米兰假装无事发生往回走。
【拦不住你，没办法。】
“我理解成你在捉弄我。”
【你是真没听出来，还是……？】
“我以为有人受伤了，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好吧。】
毕竟大脑有时候确实会乱处理信息。
虽然远离了事发地，可刹那发现，米米兰自从看到那个画面，她的表现就有些异样，像是渴望着什么。
【你……想玩小玩具了？】
“要你管……”
米米兰先是一惊，后脸颊泛红。
看来是说对了。
飞行一段距离，米米兰突然提出一个令刹那意想不到的问题。
“那个……刹那，问你一件事。”
【说。】
“平时你看到我玩小玩具……你自己会不会觉得……”
米米兰没有说下去。
【我不是你，没你那么变态。】
朝米米兰投去鄙视的眼神。
“什么嘛，这是正常的需求好吗？你敢说你没有吗？”
后一段本是随口而出，结果刹那难以启齿，米米兰由此露出“还有意外收获”的喜悦。
“没想到啊，斯斯文文的刹那，居然也有这一面。男性状态还是女性状态？”
“你这个变态！混蛋！神经病！”
刹那开口骂人。
然而米米兰不以为然，她很清楚刹那是故意的。果不其然，
【我更倾向男性状态。】
她坦白了。
“哇呜~男性状态啊~”
【死变态。】
“不客气。”
羞耻时刻伴随着两人，直至抵达下一个目的地才消散。
整趟旅途于凌晨4点左右结束，收获相当之多，总结起来有俩，一是灵尔希诺在很多方面都应该向人类学习，比如建筑规划、交通网络建设。
至于第二项，是米米兰独享，她知道了刹那的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