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满地的新书碎片也给讲究子女教育的赵华琼也惊到了。
夫妇俩常年在国内,对孙女的照料是非常少的,印象中别家的五岁小孩都是爱干净又讲礼貌,还每天花式把家长哄得团团转。
这周念安的刁蛮劲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赵华琼无奈道:“你不听故事,要不看会儿电视?看困了再睡?”
“不看!我要找爸爸睡!”
周念安小奶音仍然倔强:“爸爸刚才还在楼上打电话,爷爷奶奶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
“乖孙女,你爸爸在洛杉矶呢,楼上打电话那个是你的小叔叔,家里还有婶婶,你要是再叫错,可是要受罚的。”
周兴业耐心磨尽,严厉批评道。
“爸爸就是叔叔,叔叔就是爸爸!”
“我不要和爷爷睡!爷爷好坏!”周念安又开始狂躁起来,尖锐撕打嗓音叫的人胸口发闷。
“这孩子……”赵华琼也发觉小孩子实在难带:“咱们都这般纠正,总是改不过来呢?”
“要不给周弈送上去?”周兴业被孩子搅得头疼。
“行吧。”
周念安连续哭了二十分钟后,赵华琼也是真没辙了。
宋清欢听见上楼的动静,担心公公婆婆发现今夜两人不睡一个屋的事儿,迅速开门道:“爸妈,周弈还在书房忙呢。”
赵华琼闻言眼眸深了深。
终是没问什么。
“爸妈,小孩子五岁就要普及*教育了,我是男人,我怎么陪她睡?”周弈打开书房门,抗拒道。
“爸妈这不是真没辙了?你也听见孩子哭成什么样儿。”
周兴业扶着门框哀嚎不已:“教育可以慢慢来,可要是这么一夜不停哭下去,明早嗓子要给哭废了,这才回国第一天,来日怎么给你嫂子交代呢。”
周念安见着小叔迟疑,立刻叫着‘爸爸爸爸’往周弈肩上爬。
周弈无奈只能接下:“我可以哄睡,但睡着了给妈或者保姆抱过去。”
“行行行,你好歹给哄睡再说。”周兴业拉着赵华琼下楼。
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日一早,老太太和刘姨日常边打八段锦边分屏刷短剧,恰逢周弈早起去上班。
“奶奶,二位的老年机早就到货,您要是能保持妈在的这段时间的刷剧时间,那老年机我就不给您换了。”
“行行行,一定。”周老太太被儿媳管着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又被孙子管,别提有多郁闷。
改天找孙媳妇带她逛街潇洒去,哼。
——
一早,宋清欢开车上班路上,接到张然电话。
“学姐,昨天我去医院看牙,你猜我在医院见着谁了?”张然说。
“谁?”
“林野。”
特斯拉在红灯底下来了个急刹车,宋清欢脸色煞白:“他不是羁押着呢,怎么出来了?”
张然说:“我从公司的旧识那里打听到,自从林家老爷子得了脑溢血住院后,林家不知怎么就申请到了取保候审,允许林野出监探视。”
宋清欢:“……”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只剩下笑。
张然:“我也是担心他回去找你,所以打电话提醒一下,学姐你要当心啊,最近不要自己外出,夜里也别出去约会,林家现在乱得很。”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宋清欢把车挪至路边打上双闪。
接着又给王琦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