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环境清幽,三面都面向人工湖观景台,除了主人空无一人。
月光皎皎,层层叠叠的绿色植被将人影淹没,泳池边上的水相互撞击着,一股股涌向岸边。
月光下,女人俏脸红晕一片,发梢处滴着水,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泳池里的水。
宋清欢:“我想睡,我好累……”
———
小两口外出度假时,周家少了两个人,也少了些许热闹人气儿。
周封只在别墅里住了一夜就回到医院,赵华琼和周兴业忙着给长辈拜年,几天下来也瘦了不少。
可能是除夕夜睡得太晚,也可能是过年时候忙得累着了,年初五这天,一早起床时,赵华琼一阵眩晕,竟然昏在厨房不省人事。
“夫人!”
厨师听见瓶罐摔地的破碎声,立刻去扶。
周兴业闻声赶来,见着情形腿脚一软。
“老赵!你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老赵!”
徐岩静听见动静也从楼上下来:“妈!”
周兴业手抖着去掐人中,脸色吓得不轻:“我抱着你妈,你能开车吗?”
徐岩静摇摇头:“我,我不太认得路啊!”
“快叫救护车!”
大过年的,救护车接线员也忙得脚底冒烟。
各个线路都炸了锅,有些是喝多了酒胃出血的,有些是放炮烟火烫伤手的。
派出去的急救车一辆接着一辆,医院急救室也和打仗一样。
徐岩静在急诊科陪着婆婆,周兴业来回奔波着给妻子取各项检查报告单子。
“血压怎么这么高。”
医生看过报告后,很严肃说:“这几天宣城下了雪,气温骤变可能会引起血压波动,瞧这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既然有了症状为什么还不吃药呢?高血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病人的侥幸心理和你们这些无知家属!”
周兴业被人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还很惊愕:“她这两天不舒服吃着药呢,我亲手喂的。”
医生:“吃的什么药?”
周兴业说:“硝苯地平。”
医生:“哪个厂的?”
这个周兴业不记得。
医生又说出几个厂家的名字,周兴业听着每个都很陌生,倒药时候他都慌慌张张的,谁会注意厂家。
“病人血压居高不下,按理说服药不会没有效果,可能是药不对症,这样吧,我先开几天住院,先输液把血压降下来,回头你把家里的药拿来,让我看看服用什么剂量,再调换个合适的药。”
“好的,麻烦您了大夫。”周兴业捏着住院单从诊室出来,吓得一身冷汗。
赵华琼靠在病床边上输液,此时人已经醒了,只是头还晕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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