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在青楼,大佬们全是裙下臣

第153章 以后再管你我就是狗

春日楼后巷,雪落无声。

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把安颜和谢无妄的影子拉得老长。

安颜站在门槛里,谢无妄站在门槛外。

安颜站在门槛里,只露出半个圆润的脑袋,手里还紧紧捂着那一千两银票的位置,生怕这财神爷长翅膀飞了。

她冲着门外的谢无妄挥了挥爪子,笑得那叫一个营业满分:“送到这儿就行,天寒地冻的,小将军赶紧回吧,别冻坏了脑子……咳,身子”

谢无妄本来还在酝酿一种类似“依依惜别”或者“虽然你很烦但我也不是不能多待会儿”的情绪,结果被这一句“冻坏脑子”直接把气氛踹到了沟里。

他磨了磨后槽牙,双手抱胸,下巴扬得比天高:“谁稀罕多待?本将军是怕你这身肥肉卡在门缝里,没人帮你推!”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这肉软乎,自带润滑。”安颜依旧笑眯眯挥了挥那只肉乎乎的爪子,“除夕安康啊小将军,回见!”

话音未落。

“砰!”

两扇厚重的木门在谢无妄面前无情合拢,带起的一阵风甚至把几片雪花拍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

紧接着是门栓落下的“咔哒”声,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谢无妄保持着那个抱胸耍帅的姿势,僵在原地。

这就……关了?

连句“路上小心”都没有?

连个回头再看一眼的眼神都没有?

好歹他帮她怼了那个刁蛮公主,甚至贡献了一个开光的平安扣!

这女人是没有心吗?!

“死胖子!”谢无妄气急败坏地对着门板吼了一声,“你就是个白眼狼!以后求我都不带搭理你的!”

门内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灯笼的呼呼声。

显然,某人已经揣着银票,美滋滋地钻进被窝数钱去了,根本没空搭理门外这只炸毛的哈士奇。

谢无妄对着门板运气了半天,最后狠狠一脚踹在路边的积雪上,把那一堆无辜的雪踢得粉碎。

“死胖子!没良心!以后再管你我就是狗!”

少年骂骂咧咧地转身,背影看着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狼狈,又带着几分被抛弃的委屈。

……

镇国大将军府,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

往年除夕,府里总是灯火通明,下人们穿梭往来,热闹非凡。可今夜,整个府邸很安静,连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都透着肃杀之气。

谢无妄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抖落肩头的雪,一个穿着深褐色对襟袄子的老嬷嬷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他母亲身边的老人,严嬷嬷。

平时见了他总是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今儿个却板着一张脸,严肃得像刚从棺材铺里出来。

“少将军。”严嬷嬷微微福身,声音毫无起伏,“夫人请您去一趟祠堂。”

在谢无妄记忆里,祠堂=挨揍=罚跪=这一年都别想好过。

“这么晚了,去祠堂干嘛?”谢无妄把马鞭扔给小厮,“我这还没吃饭呢,饿得前胸贴后背的……”

“夫人说了,少将军在外头吃得饱,不用家里操心。”严嬷嬷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请吧。”

谢无妄:“……”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硬着头皮跟着嬷嬷往祠堂走。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崩坏三:无瑕真我
崩坏三:无瑕真我
…………再然后…这都只是一个叙述者想要做的事:“谢谢你,爱莉希雅。”
渊无尽哎
我在男频修仙那些年
我在男频修仙那些年
姜婵穿进一本男频修仙爽文,不过她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原主已经作死完毕了,于是姜婵只能被迫与男主定下三年之约。系统?不存在滴。书中这具身体的原主那叫一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杀自己的师父灭自己的师门,满天满地作死最后被男主抽筋拔骨,连元神都没留下,结束她轰轰烈烈的作死人生。为保小命,穿书而来姜婵只好小心翼翼的苟着,争取做个好人。在她终于把男主的仇恨值刷下去的时候,突然又出现一个自称是她表弟的人,要来
半袖风
穿越后拒当恋爱脑公主
穿越后拒当恋爱脑公主
(古代言情+玄幻+穿越+后期微爽文+历史架空)穿越前,夏临川是惠民学堂的一位女学生。新历三十三年,景耀城邦的军队在六年的浴血奋战后终于将侵扰的敌国部队赶走,作为学生的夏临川与同学相约游湖庆祝,可当船行进至河中央时,一个漩涡便将她们的船掀翻......穿越后,她成了新洲大陆上澄国的公主。盛德二十二年,作为重新‘复活’的公主商澄颜,她被秘密带回了自己生前居住过的地方,在这里她得知了‘自己’的死因。两
月上诗
关于我穿越到乙女游戏的那些事
关于我穿越到乙女游戏的那些事
我,云绾,28岁的医科优秀毕业生一觉醒来穿越到热门乙女游戏,可惜不是一路从底层杀上神界,坐拥万千蓝颜的剑道天才女主,而是被嫌弃的剑道废材,黑化的神女反派。罢了既来之则安之老老实实当条咸鱼挺好,至于成为女主的对照组,呵,谁爱当谁当去
婻姒
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
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
少年魔头×享乐咸鱼辛念从小被家族抛弃,养在庄子上。眼看就要成为联姻工具,她火速和隔壁的小郎君成了亲。小郎君长的脸嫩,性格也好,婚后辛念很幸福。可相处久了,辛念总觉得小郎君有哪里不对劲。明明是个农户,却写的一手好字,还会耍枪。更会在一群白衣飘飘的仙人追杀他们,且大喊魔头时,一枪将人捅了个对穿。身后是铺天盖地的骇人魔气。小郎君杀完人后,还慢条斯理用沾着鲜血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问:“念念怕吗?”辛念看着满
小小草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