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普通葡萄酒蒸馏出四分之一桶“圣血”白兰地，价格直接飙升10倍，就这还供不应求。无数商人挥舞着钱袋找到酒厂，哪怕要等三个月也愿意下订单。
其中最热情的就属毛皮行会会长谢尔曼，商业嗅觉敏锐的他一喝就知道，这种烈火烧喉的高度酒卖到寒冷的丹麦、瑞典甚至是更遥远的诺夫哥罗德，一定会大受欢迎。
尽管酒厂现在还只是个架子，但是靠着这些订单，酒厂就顺利收回成本，并且还能让诺恩的钱包回了一波血。
但是仅仅凭借这些还不足以支持诺恩的伟大构想。而诺恩只得找其他办法赚钱。
要说这个时代最有钱的组织肯定非教会莫属。而穷疯了的诺恩自然把目光转向这个贼有钱的组织。
一般的玻璃、葡萄酒等能和宗教挂上钩的东西一般都不愁卖，在诺恩改良后的纯净玻璃和“圣血”白兰地更是被吕贝克主教大肆赞赏。
但是教会这只羊的羊毛可多得很，诺恩觉得自己可以多薅一点。
在诺恩没收了纺织行会会长查洛特的全部家产后，吕贝克第一纺织厂也顺理成章的成立。而在这间纺织厂里，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被隔了出来，用以实验诺恩的最新构想。
凶猛的水力带动着齿轮，两个大木槌在齿轮的驱动下，不断的捶打着一口大锅里的树皮、破布等杂物，直到把这些东西锤成一锅黏稠浆糊。
感觉差不多了，一名工人拿着一张蒙有细金属丝网的木框来过滤浆糊。
纯净的纸浆被抄纸帘捞出。负责抄纸的工人立刻将吸满水的抄纸帘垂直提起沥干，一旁自有搬运工把捞出的纸张送到二楼晾干。
而在二楼，诺恩和威廉正在围在一口香气四溢的锅边。
“不要偷吃！”诺恩看着威廉又忍不住想从锅里捞点，急忙喝止道：“这还有用呢！”
“这不是做的汤嘛？”威廉有些纳闷的问道：“你看这锅里的羊蹄、鹿腿、大骨头和兽皮。”
“这是熬的胶！”诺恩一把抢过威廉的勺子，重新交给工人。
面对两名的贵族的玩闹，工人有些惊恐，在诺恩的安抚下才重新熬制胶液。
等到胶液半凝固，工人们立即把胶液涂到吸水性极强的原纸上，完成“上胶”。等所有工序完成，立即就有工人给诺恩送上一张微黄的样品纸。
“诺恩，这纸也能发大财嘛？”威廉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现在市面上，一方羊皮纸多少钱？”诺恩摇了摇头，对威廉迟钝的商业嗅觉不再抱有希望。
“好像是3个金诺米吧？”威廉回忆了一下。
“那你知道我们这纸的成本嘛？”
“额，多少？”
“3个银第纳尔不到。”诺恩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虽然欧洲古代也有制作莎草纸的历史，但是莎草纸又薄又脆，根本无法使用，只能做草纸。
而随着十字军东征以后，欧洲才从萨拉森人取得造纸技术，并开始尝试用树皮等廉价材料造纸，但估计起码要过半个世纪，他们才会摸索出加入破布的成熟造纸配方。
但是诺恩可以跳过漫长的试验阶段，直接抄成熟的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