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何掌柜顿时一副没好气的模样看着姚瑶。
“那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姚瑶不明白，既然掌柜的不想卖给自己灵蚕，那为什么要说出让自己误解的话？
“你要是真的想要灵蚕，可以回学院找管理校服的管事，他有个亲戚在迷更城的内城有一家布料店，他家的灵蚕更多，更好，是中阶的灵蚕，制成的布料能做成中阶法衣，甚至是上阶法衣。”何掌柜循循善诱。
内城的那家布庄也是青山学院的，那里面的掌柜和他是老相识，两人是有梁子的，当初在竞争内外城的掌柜时，他败给了对方，只能在外城当一个掌柜，而对方却在内城，这让他难以释怀，一直想找对方一点麻烦，偏偏又找不到。
眼前这人虽然构不成什么麻烦，添点堵应该还是可以的。想到对方会被学院的学生堵上门要灵蚕，不敢想象对方的脸色有多臭。
“你知道我是哪个学院的？”姚瑶顿时警惕起来，她没有说任何关于学院的事情，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学院里的。
“知道啊！不就是青山学院的吗？”何掌柜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姚瑶一脸的怀疑，怀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何掌柜立刻就看懂了姚瑶眼神里的防备，立刻翻了一个很不雅的白眼。
“那这一身衣服很难猜吗？”何掌柜无语，这一身校服，只要稍微有点见识的就知道这校服的颜色款式代表着什么。
“哦！这样吗？”姚瑶有点讪讪的，显然没想到对方是通过衣服认出的。
“而且我这家店铺就是青山学院的，你们的校服我能认错吗？”何掌柜继续翻白眼。
“哈哈，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对我这么客气！”姚瑶恍然大悟，她还以为掌柜的会对自己这么客气是因为西红柿的原因呢！没想到是因为衣服的原因。
何掌柜当然不会说，他会客气完完全全看在对方的西红柿面子上，和衣服没有一点关系，哪怕是学院的老师来了，他也不会有多客气。
不过说到学院，何掌柜也有话要问姚瑶。
“对了，你是刚刚从学院出来的吗？”何掌柜有些好奇，为什么学院最近要收购大量的灵果灵蔬？就是因为打听不到所以想要问问。
“不是，我都好久没有回学院了。”姚瑶随便估计了一下，她都有五六十天没有回学院了，之前说好的四天上一次课也是食言了。
“看来你也不知道啊！”何掌柜蹙眉，他总觉得学院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否则绝对不会让他采购灵果灵蔬的，学院里可是有专门采购灵果灵蔬的人，怎么会找他这种掌柜呢！
“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姚瑶皱眉，看对方神色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最近这段时间，学院对灵果灵蔬的需求量激增，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何掌柜并没有隐瞒姚瑶的意思，都是青山学院的人，告诉对方并没有什么。
“是吗？”姚瑶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灵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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