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有些话不能从齐远自己嘴里说出来，毕竟那沈彦婷不仅一次跟自己表白过，他也听说过她的事迹，能和她一起玩的赵梦冉跟她应该是一类人。
城西也很大，程林染不会以为齐远和她们有多少交集，所以也就没深究。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跟你说他们两家的情况。”
“不用，可以查。”
齐远噎了一下，又说：“我手里有他们的资料，可以直接让你看。”
程林染不屑道：“我要查的东西，你应该没有。”
“你？”
“我没说要查生意。”一码归一码，谁犯错谁弥补，家里的米虫至于把整个家族掀翻？
“很遗憾，我确实帮不上忙了！”
“嗯。”
齐远偷偷观察了一下程林染的脸色，见她有些疲惫，他也就没再说话。
一直到齐远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程林染刚好睁开眼睛。
“刚想叫你，下车吧。”齐远一边说，一边解开了程林染的安全带。
程林染点头，推开车门下车，又开了后座的门拿包，“我去找一趟森哥。”她在车上给林森发过消息了。
齐远看着程林染的脸，欲言又止，只能点头，“早点回来。”
程林染没应声，顺手关上车门，一手给林森发信息，直接往隔壁去了。
【cm：开门】
林森正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给柏鹭刷礼物，程林染的消息弹出来他马上就去开门了。
“怎么脸色这么差？”林森打开门就看见程林染一张憔悴的脸，他顺手拿过程林染的包，“他们在直播，我们上楼吧。”
“好。”程林染是来找他帮忙的，她没精力去查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了。
林森带着程林染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战队的房间比hz那边还要大一些，林森直接把门开着了，“坐，我给你拿水喝。”
他的房间里甚至配了冰箱，程林染一看就是他自己买的。
“今天的录制怎么样？顺利吗？”林森拧开瓶盖放在程林染的面前，问，“听说你上午去见allen了？”
“嗯，开了两个小时的会，中午是david送我去的研究院。”
“david说话实在是太上头了，说不好中文硬要说！”林森把程林染的电脑往自己跟前拽了拽，问，“查什么来着？”
程林染点了点手机屏幕，说：“这几个人，这个和这个是北城西的，另外几个也是北城的，家里或者夫家都有钱。”
林森扫了一眼，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
程林染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一点儿都不想看，她把脑袋转向了别处，盯着桌子角出神。
大概过了十分钟，林森叫她，“漫漫，来看。”这几个人的资料就在电脑屏幕上放着，现在点开的是一张毕业合照，“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个人挺眼熟的？”
程林染大概扫了一眼，不觉得有熟人，“没有。”
林森把其中一块放大，鼠标就停在一个男生的脸边，“这不齐远吗？”
这样一看，程林染确实觉得眼熟了。
林森把照片缩放到正常大小，又说：“这是沈彦婷的高中毕业照，她和齐远是同班同学，从初中就是一个班，她可没少纠缠齐远！”林森把照片关掉就是沈彦婷的资料，“赵梦冉也是这高中的，在他们隔壁班，看成绩她比沈彦婷好很多，但是她却在次尖子班。不过我不知道这高中怎么分的班，反正这么看确实挺有意思的。另外几个人是几个小土豪的老婆，夫家发家不到三十年，东西都在这。”
林森把电脑往程林染那推了推，程林染揉了揉鼻梁，说，“好，我先走了。”
“行，我帮你收起来。”林森把电脑扣上，顺手给她塞进了包里，“走吧，我送你去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