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程被问得一愣，他下意识地垂了眼，然后看着程林染说，“我很好啊！我跟她结婚是因为爱。”
“当初呢？她连长句子都说不出来，你还没上中学的时候，那个时候两家下婚约也是因为你们有爱吗？”
花与程张不开口。
“当年她和徐锦音在齐家落水，你没下去救她。”除了她爸妈，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家人就是花与程。
同样的，在花与程那里也是一样。
花与程长出一口气，看着程林染，坚定地说：“我可以，你就是不行。”
“可我留在程家会带来麻烦！”
“我们会怕麻烦吗？！”花与程真的要生气了，他最疼爱的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她自己，“程漫，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你做什么家里都能支持，只有这一条家里不会让步的！一会儿我就让爷爷把你的户口收起来，你最好别乱来。”
“哥！”
花与程叹气，缓和道，“今天晚上有场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我不想去。”
“你说了不算。”花与程闭了闭眼，还是强硬道，“下去吧，下班我去你办公室接你。”
程林染瞪了花与程一眼就走了。
花与程长舒一口气，心想着陆家那个在为了摆脱联姻苦恼，自己家这个偏想着联姻，哪来的这么大差距啊！
他这么想着，还真给他爷爷打电话交代了提防程林染偷拿户口。他们家除了程之景一家三口的户口本被带去了湖城，剩下的几本都在老宅里放着。
程林染从楼上下来就一直是低气压，市场部人人自危的情形又出现了。
不知道消息怎么那么快，还没到下班就连总裁办都有人知道深总和染总闹矛盾了，这下说他们兄妹不和的又得多一半。
不过两个当事人已经在同一辆车上赴宴去了，虽然程林染还是板着脸。
宴会开在西郊的一处庄园里，做东的人和启程集团有合作，和程林染没有直接业务往来。
“今天到场的有一大半你都认识，别喝太多。”花与程带着程林染进入内场，看程林染已经拿起香槟了，就交代她，“我去三楼见个客户，一会儿下来找你，你要是在底下待不住了上去找我也行，不许自己偷跑！”
程林染撇嘴应下：“知道了。”
花与程抬手按了按程林染的头顶，哄道，“乖，国庆节带你去滑雪！”
程林染抬手打了花与程的胳膊，转身就走了。
见她往后院去了，花与程也就上楼了，反正在这她不会受欺负。
初秋的晚上已经有些凉了，后院没有太拥挤，程林染看着一圈一圈的人，就找了个没什么人的沙发区坐下了。
矮桌上放着几盒香烟，程林染搁下酒杯，随手抽出了一支夹在指尖，没点燃是因为她没看到打火机。
齐远也在受邀行列，他还带来了何晨。
就是知道何晨要来，陆子艺也被她嫂子带来了，就想着让他们在外边同同框，到时候宣布婚约显得体面一些。
程林染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撑着脑袋在闭目养神，她今天真没什么心情在这社交。
当然，如果有人发现她的话，会主动跟她套近乎的。
“染总？你一个人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