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贵有便宜。”柳苍梧解释道：“靠近街边的大多是普通玉石，没什么灵力，价格便宜，一般只有刚入门的散修会买，门派弟子大多看不上这些。”
普通玉石对炼气初期的弟子还有点用，对他们这些有门派供养的弟子来说，根本没什么价值。
云幻歌看到摊贩上的灵符卖十个低品灵石一张，心里暗喜，还好她上次买的时候还了价，不然就亏大了。
两人又逛了大半个时辰，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朝着鉴宝阁走去。
刚到门口，还没等云幻歌开口，就有小二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躬身行礼，“二位客官，请问想去几楼？”
“几楼有什么区别？”云幻歌挑眉问道。
话音刚落，一道娇嗲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意外和审视，“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苍梧转头，目光落在沈灵悦身上。
刹那间，他身体僵住，心跳骤停一拍，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沈灵悦，愣愣出神。
云幻歌闻言，转身看到是沈灵悦，心里嗤笑一声。
果然是她，身后还跟着墨衍和樊宁，三人穿得光鲜亮丽，跟她和柳苍梧的朴素装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在哪，跟你有关系？”云幻歌双手抱胸，语气疏离又欠揍，典型的关你屁事姿态。
沈灵悦立刻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故意抬高声音说道：“师姐这又是何必呢？当初要是不离开宗门，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连进鉴宝阁的灵石都凑不出来吧？”
“继续留在宗门？”云幻歌嗤笑一声，眼神轻佻地扫过她，“等着被你暗地里使绊子，再把我的灵骨抽了？”
她语气淡漠，仿佛早已看穿了沈灵悦的那点小心思。
沈灵悦被戳中心事，脸色微变，随即又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师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待，从来没半分恶意的……”
她声音软糯，委屈巴巴的样子，瞬间惹得周围不少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墨衍眉头紧锁，目光在云幻歌和柳苍梧之间扫了一圈，有些不确定的沉声道：“你现在入了什么宗门？”
“灵霄派。”云幻歌语气依旧不耐，但念及当初离开玄天宗时，墨衍曾给过她一袋灵石的情分，还是懒散回了一句。
“灵霄派？”墨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眼底瞬间漫上浓浓的不屑，上下打量着云幻歌的衣着，“原来是去了那个全修仙界出了名的穷门派，难怪穿得这么寒酸。”
柳苍梧一双眼睛都在沈灵悦身上，压根没听墨衍在说什么。
“灵霄派怎么了？”云幻歌挑眉，冷艳目光扫过墨衍，“你们玄天宗倒是气派，可怎么连个双修弟子都没有？连带坐骑入宗的弟子都没有？”
墨衍被怼得一噎，张了张嘴，竟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沈灵悦见状，温声细语开口圆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清，“师姐，我知道你是还在怨师父将清心莲用来救我。可我那时候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师父也是情急之下才那么做的，我若是醒着，定然不会同意拿师姐东西的。”
“哦？是吗？”云幻歌嗤笑一声，语气轻飘飘，“既然你这么明事理，那现在去给我采一朵清心莲回来，这事就算翻篇。”
柳苍梧听到两人对话，显然不像是第一次见，他下意识看向了云幻歌，又看向沈灵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