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家中,王叔双手捧着柱子的骨灰盒,低头哽咽,泣不成声,用嘶哑哽咽的声音对香莲说道:“香莲,是我对不起你呀!当初,我要是不犯糊涂,不让你家柱子跟着富贵去京城打工,你家柱子也就不会。。。。。。”
自古以来,最大的悲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由于太过于悲痛与自责,仅短短的几天时间,原本还只是极少白发的王叔,就已是须发尽白。
此时此刻,用颤抖双手捧着柱子骨灰盒的王叔,泪流满面,身形颤抖,面对香莲,才说了几句话,就因心里面太过于悲痛与愧疚,声音哽咽到再也说不出话来。
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王叔竟然在痛哭流涕中跪在了面如死灰的香莲面前,然后,用他那干了一辈子农活,布满老茧,不停颤抖的双手,将柱子的骨灰盒高举到香莲面前。
眼神空洞,面如冰霜,古井无波的香莲,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表情变化,哪怕到了这一刻,依旧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面对跪在自己面前,高举柱子骨灰盒,已是年入古稀,须发尽白,痛哭流泪,泣不成声的王叔,香莲却又一次作出了令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香莲对王叔宛如视若无睹,亦或是内心已经冷寒到了没有丝毫的怜悯心,竟然对于王叔的所作所为,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只是用她那略微有些颤抖的双手,从跪在身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身形颤抖的王叔手中,接过柱子的骨灰盒,然后,紧紧拥入怀中。
将柱子骨灰盒紧拥入怀的香莲,闭目平复了一下心境后,突然转身,在沉默不语中,步履踉跄向房间走去。
当走到房门口时,香莲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依旧跪在大厅内,失声痛哭,身形颤抖的王叔,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异常平静说道:“王叔,你不必如此,起来吧,人各有命,生死在天,我从没有怪罪过谁,若是柱子在天有灵,我想他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言毕,香莲怀抱着柱子的骨灰盒,继续迈步走进房间内。
下午,香莲让村长帮忙,给在县二医院妇产科上班的花姑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了花姑决定在第二天下午为柱子下葬的消息。
县二医院的花姑接到村长电话,在得知柱子噩耗的那一刻,宛如被五雷轰顶般,头脑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始终都有些难以相信柱子意外离世的事实,于是,在电话中再三向村长确认,并不是在与她开玩笑,当得到村长肯定的答复后,一时之间,内心之中气血翻涌,情绪上也产生了巨大的波动,加上工作的过度劳累,竟然导致内心无比悲痛的花姑,直接晕倒在了科室内。
万幸的是花姑刚在科室内晕倒,就被进科室送病历的助理医生看到,从而得以被及时送入急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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