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忍不住落泪:“难道就不管耀儿了吗?他可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还有月儿,也等着救命呢!”
顾天罡被哭得有些心烦,他耐着性子说:“好了,顾家不是我的一言堂,更何况还有几位族老坐镇,孩子我会想办法救的,你且宽心。”
他可是听闻苏家主最近老来得子,终于后继有人。
既然对方不仁,那就休怪他不义!
月黑风高夜。
一道插着信纸的飞镖射进了苏寻丰的屋内。
“谁!”
被这动静惊醒的他燃起烛火,警惕地打量四周。
没发现别的异动后,苏寻丰下床进行查看,很快就看见了射在墙上的飞镖与信。
他揭下东西,轻念出声:“若想幼子无事,就拿顾耀来换……”
转瞬,外面就响起管家慌乱的呼喊:“老爷,不好了老爷,杜姨娘差人来说小少爷不见了!”
苏寻丰这么多年来膝下只有十二朵金花,就这刚出生几天的庶子是唯一男丁,他自然宝贝得紧。
没想到还没高兴几天,就有人把手伸了过来,真是找死。
他穿好外衣出去,疾言厉色地吩咐管家:“去把族老和四位供奉叫来,我们去顾家要个说法!”
想用他的儿子换个破落户的儿子,没门!
于是顾天罡收到属下得手的消息没多久,那边的苏家人就轰轰烈烈地找上门来了。
早有准备的他不疾不徐地去往前厅招待众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不知苏家主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啊?”
说完,他落座在主位,气定神闲地端起婢女沏的茶细细品味,压根没把对方当回事。
苏寻丰瞧见他这番态度,表面的冷静险些装不下去。
他拿出信纸扔到顾天罡的面前,质问:“为何要拿我儿换你儿周全,是不是你这老匹夫从中作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顾天罡放下茶杯,目光渐冷,“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旁边的苏家族老拍桌而起:“你把话说清楚,此事与我们苏家何干!”
被请来的顾家族老则是从外面进来,呵斥道:“这里是我们顾家的地盘,你们敢做不敢当,还想动手不成!”
顾天罡起身行礼,邀请自家的三位族老上座。
然后才指着苏寻丰和两位苏家族老鼻子骂道:“你们狗日的苏家人,还好意思说跟你们没关系,真是脸皮厚如城墙!”
“前些日子我儿外出游历,在云阳府平源县四和镇上被你苏家子弟坑害,如今受制于邪修,下落不明。”
“对方还扬言要我割让整个云阳府的生意才会放人,你们苏家早就有吞并顾家之心,敢说此事不是你们的授意?”
“如若不是,区区邪修散士,怎会如此狮子大开口!”
苏寻丰有些懵。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确是惦记着顾家的家底,但也没有让任何小辈出手啊?
这肯定是姓顾的说来诈他的,他才不上当。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儿子丢了就自己找去,抓我儿子干什么,少往我们苏家泼脏水,说不定是你儿子得罪了谁才遭此祸事呢!”
顾天罡见他死不承认,也是怒火中烧:“你个老东西说话做事这么缺德,难怪大半辈子生不出儿子,恐怕你刚出生的小儿子压根不是自己亲生的!”
“要是放在以前,你们苏家就是垫底的存在,哪有资格跟我们叫嚣,赶紧把我儿子放了,否则你这辈子别想见到那个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