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尘点了点头，随即陷入回忆之中。
在众生这条道韵成型的前一刻，他看到人族这千万年来，在异族的统治和围困之下，所经历的一切悲痛与苦难。
感受到了这千百年来，每一个人族心中怀揣的各种各样的情感。
而湮灭道韵，他甚至不知道从何而来。
那个时候力量上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人间百态，心中只想着将蓝星之上的异族尽数杀光斩尽。
难道‘湮灭’之道便是这样产生的？
看着顾清尘一脸茫然，始皇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
“‘众生’之道之所以能抵抗朕身上的帝王之气，是因为这条道韵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是真正属于人皇的道韵。”
“陛下，这是为何？”
“因为‘众生’之道除了其本身便是一条究极道韵之外，它还能容纳人族之中其他神灵的道韵。”
容纳其他神灵的道韵？这是什么意思？
顾清尘挠了挠脑袋，依旧不解。
上古时期人族最强的几位神灵，不都在自己这神灵殿之中吗？
只要自己完成试炼每个神灵发布的试炼，便能逐渐领悟他们身上的道韵。
似乎是看出了顾清尘心中所想，始皇摇了摇头，沉声开口道：
“神灵殿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究极道韵完全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请陛下告知。”
始皇刚要开口，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微微抬头。
紧接着，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始皇神殿之外传来：
“因为每一条究极道韵，都是构成宇宙本源的一部分，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顾小友，若是你没有领悟‘众生’这条究极道韵，即便你将神灵殿中的神灵道韵领悟程度再高，你也只能使用，而并不能真正掌握。”
“等你将我们这些神灵的究极道韵领悟到十成之后，道韵便会同我们一起回归宇宙之中，你连使用权都会丧失。”
看着门外那道吊儿郎当的身影，始皇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道：
“李太白，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李太白扫了这位帝王一眼，“你这大殿之中酒气如此浓郁，又在喝独酒，是当我闻不到吗？”
说着，他望向摆在始皇王座旁的酒坛，眼神一亮，从腰间掏出酒葫，急匆匆地上前打开酒坛，催促道：
“快快快，给我也倒上一杯，顾小友一直不来，我都好长时间没酒喝了。”
“老政你也真是的，喝酒也不叫我一声，白瞎了以前请你喝那么多好酒。”
看着一旁许久不见的李太白馋酒的模样，顾清尘低下头思索片刻，出声道；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领悟‘众生之道’，从邓剑仙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无法使用杀戮之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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