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抽了二十多鞭子，柳元西让阿三停了手，他慢步走到吕万山面前，右手挑起他的下巴道:“下面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你还可以少受皮肉之苦，倘若你敢耍滑头，我保证让你试遍这里的十八样刑罚。”
“大——哥，我——保证老实回答你的问题，只求大哥别对我用刑了。”疼痛让吕万山说话都没了力气。
接下来就十分顺利了，吕万山把自己怎么被小鬼子抓的，自万受不了小鬼子的刑讯叛变了，把自己小组的潜伏人员地址告诉了小鬼子，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要不是出了陈枫这档子事，那这几个潜伏人员已经被小鬼子抓走了。
柳元西把审讯记录拿到吕万山眼前:“吕万山，你看看，这审讯记录没错吧。”
“没错。”
“既然没错，那你就签字画押吧。阿三，给他松绑。”
签字画押完成，吕万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大他妈的疼了。
吕万山没有细看审问记录，当然他就是细看了也没用。他给陈枫一万美金买情报的钱这事，柳元西没记。如此一来，柳元西就能名正言顺地把那一万美金给据为己有了。
柳元西临出门时，吩咐阿三四人道:“给他个痛快，然后扔到黄埔江里喂鱼。”
金陵军统总部，毛秘书接过电讯员递来申城站的电文一看，立马摇动电话机打给了戴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