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然发生的抓人事件,连个浪花都没溅起来。路人们对此几乎是司空见惯,那些帮派分子隔上几天就会互相在大街上火拼上一场,当街抓人,比起帮派火拼,这只能算是小儿科。
人一抓到特高课,立即对鲁二祥开始了审讯。鲁二祥本来还想装一下的,向小鬼子展示一下,自己也是一条汉子。可当挨了一顿皮鞭之后,当审讯的小鬼子将烧红的烙铁举到他眼前的时候,鲁二祥怂了。
可是,你要是想怂,那就一开始就怂,就如王昌河那般,不用受皮肉之苦。但你先要装好汉,现在又认怂,那小鬼子就以为,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所以,任凭鲁二祥如何的求饶,审讯的小鬼还是把通红的烙铁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啊。”随着鲁二祥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一股被烧焦的皮肉之味袅袅升起。鲁二祥惨叫着,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好似这么做就可以减轻痛苦似的。但是卵用没有,那种直抵骨髓的疼痛还是一拨一拨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直至喊得声嘶力竭,汗出如浆才作罢。不是他不喊,而是喊不出来了。嗓子都喊哑了,身体抽搐得累了乏了。他是喊不出来,抽不动了。
而在另一间屋子里,今村欲树正在对王昌河进行盘问:“王桑,你滴,大大地不老实,见了你的同伙,为什么不向蝗军发信号?要不是麻田君经过这方面的训练,今天就让你的同伙给溜走了。王桑,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昌河自然不会任凭今村欲树对自己指控,虽然他自己本身也是这么干的,但没想到麻田生二那个鬼特务太精明能干,自己就只稍露出了那么一点点的破绽,他就从这一点破绽中把鲁二祥给抓住了。
事实是这个事实,但王昌河可不能承认,他要是承认了,那等待他的,那就是一顿皮肉之苦。所以王昌河是据理力争:“今村太君,我可是比窦娥还冤啊。我看到了昔日的同僚,立马就想要告知太君的。可谁知道麻生太君太厉害了。”
说到这里,王昌河向麻田生二竖起了两个大拇指:“还没等我开口呢,麻田太君就发现了。这让我想立功,可是却没有表现的机会啊。”
虽然明知道王昌河是在说谎,可是今村欲树还真找不出他的不是来。因为麻田生二的确是太精明能干了,他一发现了可疑之人,就传出了对鲁二祥行动的信号,根本就没给王昌河反应的时间。所以,王昌河的这一套说辞,还真是无懈可击。
况且,今村欲树又不是真想对王昌河用刑,毕竟王昌河自从被捕以来,一直十分配合的,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虽然他今天的表现是差强人意,但是谁让这家伙又自己给圆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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