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假死后,皇上要退位

第6章 秦家七兄弟

“可梦太妃反复交待奴才,一定要提醒九皇子见皇上行礼。”小太监也很委屈。

“梦太妃还说什么?”秦晟颇有兴趣地问。

小太监抬头看了一眼秦旻,老老实实地回答:“太妃娘娘总说让九皇子殿下注意自己的言行,宫中不比草原,尤其是见到陛下要行礼.”

“母妃总提醒我,可我……”秦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

说话间就到了天宁宫。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秦晟摆摆手,示意门口小太监们出去。

小太监们明显松了口气,行礼后出去。

“过来坐下”秦晟招手示意秦旻坐在他身边。

“嗯,还是五哥对我好”秦旻笑眯眯地说。

“我也觉得你叫我五哥更顺耳些,私下没外人的时候不用计较什么规矩,明日出宫可有什么事?”

“六哥派人过来告诉我,明日他要在福满楼让弟兄们聚一聚.然后……\

不等他说完.秦晟就把他打断了:\都有谁去?”

“有二哥、三哥、四哥、七哥,还有宁王叔家的哥哥和李将军长子”秦旻掰着手指头数。

想了想又说:“还有清哥和石头.”

“怎么没叫我呢?”秦晟问。

秦旻白了他一眼:“你现在能随便出宫吗?六哥应该是打算聚会后单独向你辞行的。”

“辞行?”秦晟不解地问:“他要去哪?”

“六哥那性子你还不了解吗?唯一的兴趣就是游山玩水,这次应该是去江南。”

六皇子秦景比秦晟小半岁,回京后被封为悠王出宫分府居住。

“好,明天去吧,我多派点侍卫跟着你。”秦晟点点头说。

“嗯,谢五哥.我去跟母妃说下”秦旻说完便跑了出去。

秦晟对这个几兄弟的兴趣了如指掌.

二皇兄秦星风清月明,性情高冷,犹如高山寒松,虽长相温润如玉却给人一种拒之千里之外的感觉,平时就爱一些诗词歌赋

三皇兄秦昱因生母梅妃的原因,性情寡淡,总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四皇兄秦晏是个武痴,平时就知道练武,就爱钻研一些别人不会的,是兄弟几个中武功最好的一个,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六皇弟秦景是唯一对游玩感兴趣,在草原的时候就闲不住,对每个犄角旮旯都了如指掌,每个山洞里有几块石头都一清二楚,回京以后更闲不住,才没多久就对京城的大街小巷清清楚楚,京城玩腻了,又把目光转向江南了。

七皇弟秦晨是个医痴,拜昌和王妹夫永康侯为师,永康侯萧闽是医毒圣手,曾在二十多年前的瘟疫和战争中治病救人立了大功,先帝安和帝封其为永康侯,秦晨和永康侯的一双儿女一样善医善毒。

八皇子秦昙出生时便夭折,如昙花一现,安和帝心疼这个儿子便起名为秦昙。

九皇弟秦旻是大家的吉祥物,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唯一的爱好是美食。

显然是京城已经待腻了,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秦景又要外出也不奇怪。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云霄之巅
云霄之巅
只有常人资质的王云,成长在曾经是天下第一仙门,看着它衰败,意外得到诸多功法,但命运戏弄他,无法修行,走上邪道,要逆天改命。
十六月心
御火少年录
御火少年录
我叫狄英志,身体里封印着一团能灭世的火。三年前,最强的封火人用命把它封在我体内,让我苟活下来,却忘了所有。三年后,我只想当个普通的巡护队员,守护这座城,和我的兄弟、朋友过安稳日子。可一场大火烧醒了我体内的东西,也让我逐渐意识到,原来那场灾难,从未结束。去他的命运!既然这团火选择了我,那我就要用它,烧穿这场阴谋!兄弟在左,挚友在右,这一次,我们为自己而战!(本以为只是个普通救火员,其实是力量被封印
爱唱歌的花鱼
赶海养娃两不误,八零辣妈来致富
赶海养娃两不误,八零辣妈来致富
上辈子,张秀英信了“造导弹不如卖茶叶蛋”的邪,觉得读书没钱途,逼着三个绝顶聪明的孩子南下打工。大儿子在黑厂断了腿。二女儿遇人不淑跳了楼。小儿子混迹街头惨死狱中……重生回80年代。看着那张稚嫩却绝望的脸,张秀英发疯一样拦了下来。“读!妈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们读书。”钱不够?守着大海还能饿死人?这个年代,野生大黄鱼开始按两卖,大青龙被饭店抢破头!张秀英觉醒“超绝第六感”,赶海如进自家后花园!别人捡
无名来信
御兽东荒我不慌
御兽东荒我不慌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有成百上千种神奇的生物,它们与人类共同的生活、共同成长。我是主角陈姚,一个纯爷们!我带着自己的御兽大黑,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突然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什么鬼?哦,这是在御兽世界啊,那就没事了,没事个鬼嘞,难不成是在做梦?没过多久,我又做了一个梦,什么?星河战舰,机甲大战,这还是御兽世界吗?本来决定,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的陈姚,突然发现,他做过的那些梦
我要大口吃饭
娇妻温宠
娇妻温宠
慢热+轻松+日常+甜腻+似古非古的架空世界观一次帮她是偶然;两次帮她是巧合;三次是善意,四次五次自然是有所图谋了,但聪慧可人如她是怎么把他每次出手相助理解成为中央空调般滥好人的不求回报?虽然他确实偶尔是会乐善好施一下,但那也纯粹是临时起意的善举,小姑子给他发好人卡也就算了,还瞎吃飞醋想着成人之美后单飞……他看上的人,还能让她跑了不成,他是否该直白点告诉她:他对众生皆无意,唯独对她动了情。
萧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