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权爱之世家风云

第7章 父亲的遗嘱线索

梅雨季的上海,空气像一块拧不干的湿抹布,沉甸甸地压在梧桐树梢。林悦站在父亲林国栋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棵老樟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叶尖坠着的水珠摇摇欲坠,像她此刻悬而未决的心绪。距离父亲猝然离世已经过去三个月,这场突如其来的脑溢血带走了那个总是沉默寡言、脊背挺得笔直的男人,也留下了一屋子亟待整理的旧物,以及一种弥漫在空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茫。

书房维持着父亲生前的样子,深棕色的胡桃木书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桌面上摊开的财经报纸还停留在他离世那天的日期,墨水瓶旁边压着一支金尖钢笔,笔帽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林悦以前很少被允许进入这里,父亲总说“小孩子别乱碰大人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直到今天,律师送来遗嘱执行的相关文件,提到父亲在遗嘱中特别注明,书房内的所有物品归她所有,并建议她“仔细整理,或许能找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林悦揣着一丝疑惑,戴上手套,开始从书桌的抽屉入手。父亲的东西一向规整,抽屉里分门别类放着印章、信纸、未拆封的钢笔和几盒茶叶。最底下的一个抽屉上了锁,黄铜锁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陈旧的光泽。她记得父亲书桌的钥匙通常放在西装内袋里,但去世那天他穿着家居服,钥匙不知所踪。

她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书架。父亲的书大多是经济类、历史类的厚重着作,排列得一丝不苟,仿佛每一本书都占据着既定的位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脊,忽然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触到了一本有些异样的书。那是一本《中国近代绘画史》,封面磨损得比较厉害,显然被翻阅过多次,但奇怪的是,书脊的装订处似乎比其他书要厚一些。

林悦把书抽出来,翻开。书页间并没有夹着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当她把书平放在桌面上,用手指轻轻按压书脊时,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书脊内侧隐藏的一个小暗格弹了出来,里面躺着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和那个上锁抽屉的锁孔形状吻合。

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几分。父亲从不是喜欢玩这种隐秘游戏的人,他的严谨近乎刻板。这个暗格里的钥匙,以及遗嘱里那句语焉不详的“特别的东西”,像一条突然浮出水面的鱼,搅乱了平静的水面。

用钥匙打开抽屉,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重要文件,只有一个深灰色的金属文件盒,盒盖上嵌着一个数字键盘锁。文件盒不算沉,但拿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仿佛装着的不是纸张,而是岁月的重量。

林悦把文件盒放在书桌上,对着数字键盘皱起了眉。没有任何提示,父亲会用什么作为密码?他的生日?母亲的生日?她的生日?还是某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期?她尝试了几个可能的数字组合,键盘只是冷漠地发出“滴滴”的错误提示音。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有些焦躁地抹了把脸。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桌对面的墙壁,那里挂着一幅画。

那是一幅油画,尺寸不大,约莫六十乘八十厘米,画的是一片夏日的向日葵花田。金黄色的花盘在炽烈的阳光下绽放,花瓣像燃烧的火焰,花茎却呈现出一种近乎倔强的深绿色,背景是低沉的、带着风暴气息的灰蓝色天空。这幅画的风格并不输于任何一位她熟知的大师,笔触略显生涩,色彩却充满了一种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

林悦记得,这是母亲苏晚生前最爱的画作。母亲是大学里的艺术史讲师,家里收藏了不少画册和复制品,但她唯独对这幅不知作者、来历不明的向日葵情有独钟,总是说“这画里有光,有她见过的最美的太阳”。母亲去世那年,林悦才十岁,她只模糊记得母亲躺在病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这幅画的一张小照片,喃喃地说:“阿栋,替我收好……那是……”后面的话被咳嗽打断,成了永远的谜。

父亲对这幅画的态度一直很复杂,他从不提及画的来历,只是在母亲去世后,亲自把它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仿佛那是一个需要被供奉起来的符号。林悦小时候问过父亲,这画是谁画的,父亲只是淡淡地说:“一个老朋友送的,你妈妈喜欢。”便不再多言。

此刻,看着画中那片燃烧的向日葵,林悦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密码提示……母亲生前最爱的画作?

她猛地转向文件盒,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也许,密码就藏在这幅画里?

但密码通常是数字,一幅画怎么会有数字呢?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画前,仔细端详。画面上没有任何数字标记,笔触之间也没有隐藏的符号。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画布,质地粗糙,颜料堆积处有些凹凸不平。

“妈妈,你最爱的这幅画,到底藏着什么?”她低声自语,视线落在画中最显眼的那朵向日葵上。花瓣的数量?她数了数,那朵花有三十八片花瓣。三十八?是母亲的年龄吗?母亲去世时是三十七岁……不对。

她又看向花田的背景,灰蓝色的天空中有几道隐秘的笔触,像是即将到来的雷雨。那颜色的调和……会不会是某种色号?但她对颜料色号并不熟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一丝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恰好照在画中的向日葵上,那些金黄色的油彩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温暖的光。林悦的目光被吸引到花田边缘,那里有一棵孤零零的、被风吹得倾斜的向日葵,它的花瓣没有朝向太阳,反而微微低垂,像是在凝视着脚下的土地。在那棵向日葵的花茎上,靠近根部的位置,似乎有一个极淡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笔触,形状像一个扭曲的“7”。

她凑近了看,几乎把脸贴在画布上。没错,是一个“7”!但只有这一个数字吗?她顺着那棵倾斜的向日葵向下看,画布的边缘,靠近画框的地方,有一小块颜料的颜色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是一种更深的灰蓝色。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刮了刮,发现那下面似乎覆盖着什么。

林悦心跳如鼓,赶紧跑到父亲的工具柜前,找到一把最小的美工刀,然后回到画前,屏住呼吸,用刀尖轻轻刮擦那块异常的颜料。几下之后,表层的灰蓝色颜料被刮开,露出了底下用白色颜料写的一个小小的数字——“3”。

果然有秘密!她兴奋起来,开始仔细检查整幅画的边缘和角落。在画的左下角,靠近泥土的部分,一片被阴影覆盖的叶子上,她找到了一个用深绿色颜料写的“5”;在右上角灰蓝色的天空里,一朵模糊的云团中,藏着一个“9”。

7、3、5、9……这四个数字?她回到文件盒前,将这四个数字输入键盘。

“滴滴——”依旧是错误提示。

不对?难道顺序错了?或者还有其他数字?

她再次回到画前,这一次更加仔细,甚至搬来椅子,站在上面检查画框的背面。画框是深色的实木,做工考究,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用英文写着“巴黎,1979”。

1979?林悦心中一动,这是年份?她把1979输入密码锁。

“滴滴——”还是错误。

她有些泄气,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幅向日葵。母亲说过,这画里有她见过的最美的太阳……最美的太阳……太阳?向日葵总是朝向太阳的方向。她忽然想到,也许数字的顺序和向日葵的朝向有关?

她重新观察画中的几棵主要向日葵,那棵倾斜的、带有“7”的向日葵,花盘朝向画的右侧;带有“3”的地方在左下角;“5”在左下方的叶子上;“9”在右上角的云里。如果按照向日葵朝向太阳的方向,也就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某种逻辑排列?

或者,是颜色的明暗?金黄色是暖色调,灰蓝色是冷色调,绿色是中间色,会不会对应数字的大小?

她尝试了几种可能的排列组合:7、3、9、5;3、7、5、9;9、7、5、3……都不对。

窗外的阳光彻底穿透了云层,整个书房被照亮。林悦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桌,看到父亲常用的那个放大镜。她拿起放大镜,再次走到画前,一寸一寸地观察。

在放大镜下,画布的纹理清晰可见。当她看到那片灰蓝色天空时,忽然发现,在某一片云层的阴影处,颜料的堆积之下,似乎有一些极细的划痕,像是用笔尖轻轻划过留下的痕迹。她调整着放大镜的角度,让光线恰好反射在那片区域。

慢慢地,几个模糊的数字轮廓浮现出来。不是单独的数字,而是一组数字,被巧妙地隐藏在色彩的层次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云霄之巅
云霄之巅
只有常人资质的王云,成长在曾经是天下第一仙门,看着它衰败,意外得到诸多功法,但命运戏弄他,无法修行,走上邪道,要逆天改命。
十六月心
御火少年录
御火少年录
我叫狄英志,身体里封印着一团能灭世的火。三年前,最强的封火人用命把它封在我体内,让我苟活下来,却忘了所有。三年后,我只想当个普通的巡护队员,守护这座城,和我的兄弟、朋友过安稳日子。可一场大火烧醒了我体内的东西,也让我逐渐意识到,原来那场灾难,从未结束。去他的命运!既然这团火选择了我,那我就要用它,烧穿这场阴谋!兄弟在左,挚友在右,这一次,我们为自己而战!(本以为只是个普通救火员,其实是力量被封印
爱唱歌的花鱼
赶海养娃两不误,八零辣妈来致富
赶海养娃两不误,八零辣妈来致富
上辈子,张秀英信了“造导弹不如卖茶叶蛋”的邪,觉得读书没钱途,逼着三个绝顶聪明的孩子南下打工。大儿子在黑厂断了腿。二女儿遇人不淑跳了楼。小儿子混迹街头惨死狱中……重生回80年代。看着那张稚嫩却绝望的脸,张秀英发疯一样拦了下来。“读!妈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们读书。”钱不够?守着大海还能饿死人?这个年代,野生大黄鱼开始按两卖,大青龙被饭店抢破头!张秀英觉醒“超绝第六感”,赶海如进自家后花园!别人捡
无名来信
御兽东荒我不慌
御兽东荒我不慌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有成百上千种神奇的生物,它们与人类共同的生活、共同成长。我是主角陈姚,一个纯爷们!我带着自己的御兽大黑,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突然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什么鬼?哦,这是在御兽世界啊,那就没事了,没事个鬼嘞,难不成是在做梦?没过多久,我又做了一个梦,什么?星河战舰,机甲大战,这还是御兽世界吗?本来决定,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的陈姚,突然发现,他做过的那些梦
我要大口吃饭
娇妻温宠
娇妻温宠
慢热+轻松+日常+甜腻+似古非古的架空世界观一次帮她是偶然;两次帮她是巧合;三次是善意,四次五次自然是有所图谋了,但聪慧可人如她是怎么把他每次出手相助理解成为中央空调般滥好人的不求回报?虽然他确实偶尔是会乐善好施一下,但那也纯粹是临时起意的善举,小姑子给他发好人卡也就算了,还瞎吃飞醋想着成人之美后单飞……他看上的人,还能让她跑了不成,他是否该直白点告诉她:他对众生皆无意,唯独对她动了情。
萧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