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萧景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癫狂,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趣。”
“真有趣。”
话音未落。
那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
下一秒。
一阵阴冷的风刮过姜宁的面门。
萧景已经站在了雅座的栏杆上,居高临下,那张妖孽的脸距离姜宁不足三寸。
“排队?”
萧景手中的折扇合拢,冰冷的金指套轻轻划过姜宁细嫩的脸颊,引起一阵战栗,
“本王这辈子,只知道插队,和……杀人。”
姜宁心脏猛缩。
这人的眼神,不像谢珩那种冷,而是一种纯粹的、没有理智的疯。
但输人不输阵。
姜宁袖子里的手在空间里悄悄摸上了防狼电击器。
“那王爷最好小心点。”
姜宁后仰,避开那只不规矩的手,冷笑道,
“插队容易烂屁股,杀人容易遭雷劈。”
萧景眯起眼。
这女人的眼神……没有恐惧。
只有嫌弃。
这种眼神,让他莫名的……兴奋。
“嘴挺硬。”
萧景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光,那只戴着金指套的手突然下移,抓向姜宁的喉咙,
“本王倒要看看,把你的舌头拔下来,是不是也这么硬。”
动作快如鬼魅。
姜宁本能地往后一缩,脚下的地毯一滑。
“刺啦——”
为了保持平衡,她伸手去抓桌角,衣领却被萧景的金指套勾住,猛地扯开了一角。
雪白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连带着一根红绳,荡了出来。
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狰狞麒麟的墨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两人眼前晃动。
那麒麟眼角的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萧景原本戏谑残忍的表情,在看到那枚玉佩的瞬间。
凝固了。
萧景死死盯着那枚玉佩,瞳孔剧烈收缩,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是……
那是当年那个女人带走的东西。
那是他找了整整十年的东西!
“啪!”
萧景手中的折扇被生生捏碎,木屑刺入掌心,鲜血淋漓。
他猛地抬头,眼底的戏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和疯狂。
“这东西……”
萧景的声音森寒如冰,“怎么会在你身上?”
他猛地伸手,带着汹涌澎湃的内力,抓向姜宁的脖颈。
“你是那个女人的谁?!”
“说!!!”
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二楼。
姜宁浑身僵硬,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完了。】
【这回真遇上硬茬了。】
【这疯狗怎么看见玉佩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就在那锋利的金指套即将刺破姜宁喉咙的刹那。
“嗡——”
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携着雷霆万钧之势,破空而来!
? ?宝子们!
?
姜宁:我只是出来听个曲,怎么就惹上这条疯狗了?
?
豫王:那个女人的东西……你也配戴?
?
谢珩:敢动我的人?手不想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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