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石旁,谢珩的呼吸近在咫尺。
那双眸子,此刻却灼得人脸颊发烫。
姜宁背贴着冰冷的石头,【验验?】
【怎么验?】
【虽然我是个老色批,但这刚抓完奸的……是不是太重口了点?】
【而且……】
姜宁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谢珩那双即使强撑着站立、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膝盖上。
“王爷。”
姜宁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谢珩的大腿肌肉,
“虽然您的精神可嘉,但您的腿……好像在抖?”
“再不坐回去,您这‘亲自验验’,恐怕就要变成‘当场跪下’了。”
谢珩:“……”
那股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泄了个干净。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个破坏气氛的能手。
膝盖处的酸软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刚才为了震慑全场,他强行运功站立,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扶本王回去。”
谢珩黑着脸,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姜宁身上,那是真的重。
姜宁龇牙咧嘴地当起了人形拐杖。
【死傲娇。】
【不行就不行呗,硬撑什么。】
【等回了屋,看我怎么用银针扎死你。】
……
深夜,西院。
折腾了一晚上,姜宁却毫无睡意。
她盘腿坐在席梦思大床上,面前摊着从柳如烟那里搜刮来的二百两银票,还有太后赏的金瓜子。
“发财了发财了。”
姜宁美滋滋地数着钱,“这柳如烟虽然人品不行,但这私房钱倒是挺丰厚。”
“咚。”
窗户传来一声轻响。
一阵夜风灌入,吹灭了桌上的烛火。
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唯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修长诡异的影子。
姜宁数钱的手一顿。
她迅速把银票塞进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悄悄摸向空间里的防狼喷雾。
“谁?”
“皇侄媳妇这警惕性,倒是比谢珩那帮废物暗卫强多了。”
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身紫衣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手里把玩着一颗没吃完的焦糖瓜子。
豫王,萧景。
他蹲在窗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的姜宁。
“本王说了,会来取报酬的。”
萧景跳进屋子,自顾自地走到桌边,甚至还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凳子才坐下。
“别紧张,本王今晚不杀人。”
萧景指了指姜宁的胸口,
“把那块玉佩拿出来,咱们聊聊。”
姜宁嘴角抽搐。
【这就是传说中的夜闯香闺?】
【怎么现在的皇叔都喜欢爬墙角?你是壁虎转世吗?】
姜宁拢了拢衣领,警惕地看着他:“聊什么?聊辟邪符的批发价?”
“辟邪?”
萧景嗤笑一声,“姜宁,你当本王是谢珩那个好骗的傻子?”
“这东西叫‘鬼玺’。”
“是悬镜司历代首尊的信物,见玺如见君,可调动天下暗桩。”
萧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床边,那双丹凤眼里透着令人心悸的执念,
“十年前,悬镜司出了一次叛乱。”
“一个女人,单枪匹马闯入悬镜司地牢,盗走了鬼玺,还放走了一个……本王必杀的死囚。”
萧景俯身,双手撑在床沿,将姜宁困在角落,
“那个女人,轻功卓绝,擅易容,爱穿红衣。”
“她叫姜红药。”
“是你那个早死的娘吧?”
姜宁脑子里嗡地一下。
姜红药。
原主记忆里那个温柔怯懦、总是受气的娘。
单枪匹马闯地牢?盗鬼玺?救死囚?
【卧槽!是我娘?】
【我娘拿的是大女主剧本啊!】
【合着我这是‘大佬的女儿’?】
“我……我不知道。”姜宁眼神闪烁,“我娘只说这是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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