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防拆保护机制,只要解开了就会停。”
姜宁淡定地避开他的手,手腕一翻,从袖子(空间)里掏出一双厚实的、亮橘色的橡胶手套。
【重型工业级耐酸碱手套】。
她熟练地戴上手套,弹了一下指尖多余的橡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
姜宁走到供桌前,隔着厚厚的橡胶,一把按住了那个正在疯狂自毁的黑色金属球。
“嗤嗤——”
腐蚀性的黑油在橘色手套上,留下一滩难看的黑渍。
姜宁眯起眼,目光扫过球体表面那些错综复杂的纹路和齿轮。
【哈?就这?】
【这不就是个变种的四阶异形齿轮魔方吗?】
想当年在现代,她除了是收纳师,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wca世界魔方锦标赛速拧组冠军。
三阶魔方,她曾创下过0.98秒复原的人类极限纪录,被称为“神之手”。
“看好了。”
姜宁活动了一下十指。
下一秒。
她的双手化作了一道残影。
“咔哒、咔哒、咔哒——!”
谢珩握剑的手僵在半空。
萧景摇扇子的动作彻底停滞,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见鬼般的震惊。
金属球在她手中扭曲、重组、变换形态。
“左层逆转90度,顶层顺时针,棱块归位!”
姜宁眼神专注,甚至吹了一声口哨,指尖猛地发力。
“给我——开!”
“咔——崩!”
黑烟散尽。
黝黑的鬼工球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莲,层层花瓣向四周展开。
姜宁潇洒地摘下沾满毒液的手套,随手扔在一旁。
“搞定。”
姜宁拍了拍手,回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两人,耸了耸肩:
“虽然手生了点,但还好没超过三十秒。”
萧景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地上那双奇怪的橘色手套,又看了看姜宁那双白嫩纤细的手。
“皇侄媳妇……”
他声音干涩,“你这双手……以前是干江洋大盗的?”
此时散开的球心处,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一张鱼皮图、一块水晶片、还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卷。
姜宁拿起那张羊皮卷。
展开。
字迹狂草,力透纸背,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气。
【大雍将乱,人心如鬼。】
【吾儿亲启:】
【娘这一生,机关算尽,唯独算不出你的命数。】
【若你在京城安好,便烧了此图,做个富贵闲人。】
【若遭人欺凌,无路可走,便持此图去金陵。娘在那处给你留了份‘底气’。】
【哪怕天塌地陷,娘留给你的东西,也足以让你在这乱世中,活得——】
【恣意妄为。】
【——红药绝笔。】
“红药……”
萧景凑过来瞥了一眼,眼神沉溺“果然是她的风格。这世上,也就她敢说恣意妄为。”
姜宁拿起那张金丝鱼皮舆图。
借助那块粗糙的水晶透镜,图上的线条被放大。
这是一份详尽的江南水系图。
而在东海那片空白的海域上,赫然标记着一个猩红的骷髅头,旁边批注着一行微雕小字:
【归墟之地,有死无生,非天命不可入。】
“归墟……”
姜宁喃喃自语。
原书中从未提及过的地方。
这才是母亲真正消失的原因吗?
姜宁正准备收好东西,转身欲走。
“哐当。”
一声闷响。
原本站在她身后的谢珩,手中的长剑突然脱手落地。
单膝重重跪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 ?宝子们!
?
谢珩:老婆,我帅吗?(下一秒跪了)
?
姜宁:帅帅帅!这就给你叫救护车!
?
姜红药:谁敢欺负我女儿,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