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播虎一把抱住姜宁的大腿(还没抱实,就被一只横插进来的剑鞘无情挑开)。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唐播虎眼泪汪汪,眼神狂热得像是信徒见到了真神,
“教我这个!求你教我这个!只要能学会这个摄魂术,我唐某人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哪怕是暖床也行啊!”
“滚。”
谢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剑鞘抵在唐播虎的喉结上,“再废话,割了你舌头。”
姜宁看着跪地不起的唐播虎,嘴角微勾。
“想学?”
姜宁从袖口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那是她昨晚熬夜写的【卖身学艺契】。
“不用暖床,我不缺暖床的。”谢珩看了她一眼。
“签了这个。”
姜宁笑得像只大尾巴狼,
“签了卖身契,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仅教你素描,还教你油画、水彩。如何?”
“签!我签!”
唐播虎看都没看条款,咬破手指就按了手印。
其他三大才子面面相觑。
连最狂的唐兄都跪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这宁公子,文能提笔安天下,画能素描定乾坤。
彻底服了。
“那个……”
角落里,一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的文证明,正准备悄悄溜走。
“文兄,去哪儿啊?”
姜宁笑眯眯地指了指桌上那方坚硬的红丝石砚台,又贴心地递过去一瓶醋:
“这次的砚台,你是想清蒸,还是红烧?要不……蘸点醋?”
文证明:“……”
……
“闹够了吗?”
谢珩终于忍到了极限。
他看着那一群围着姜宁献殷勤的男人,只觉得眼底一片血红。
“回家。”
他一把扣住姜宁的手腕,不顾她的惊呼,直接将她扯到腿上,由流云推着强行带离了阅江楼。
“哎!师父!师父别走啊!”
唐播虎还在后面追,“还没告诉我明天去哪上课呢!”
姜宁被半拖地弄上了马车,还不忘从车窗探出头,冲着唐播虎眨了眨眼:
“明天早课!海棠山庄见!记得带上你的脑子和——膝盖!”
“砰!”
谢珩重重地关上了车窗,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车厢内,光线昏暗。
谢珩摘下面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危险。
他将姜宁困在车厢的角落里,呼吸交缠。
“好看吗?”
“刚才画他的时候,你看得很仔细啊?”
“眼角、嘴唇、下巴……每一处都看了?”
姜宁咽了口唾沫,感受到了那股即将爆发的醋意。
“那个……艺术,那是为了艺术……”
“是吗?”
谢珩冷笑一声,一把拉住姜宁,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那现在,好好看看本王。”
“看看究竟是谁……更好看。”
姜宁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浆糊,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谢珩的肩膀。
车厢内,温度节节攀升,谢珩的手不自觉地探入她衣襟的瞬间。
“咻——!”
一声极其尖锐的破空声。
谢珩眼神骤变。
他反应极快,一只手猛地扣住姜宁的后脑勺,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抽出腰间软剑,反手一挥。
“当!”
火星四溅。
一支通体漆黑、尾羽却呈现出血红色的利箭,被剑气震偏,狠狠钉在了姜宁耳边的车窗框上。
箭尾还在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有刺客!”
外面的流云大喝一声,马车骤停。
姜宁惊魂未定,从谢珩怀里探出头。
她盯着那支箭。
箭身细长,用的不是大雍常见的翎羽,而是——东瀛岛国特有的黑雕羽。
箭杆上被人用刀,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姜】。
? ?宝子们!
?
唐播虎:师父!师父等等我!
?
文证明:砚台真的很难吃,勿扰。
?
谢珩:车门焊死了,谁也别想下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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