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菜里我都下了蒙汗药。】
【等你们晕了,我就把这三个小兔崽子打包卖去西山的煤窑挖煤,听说那边正好缺童工,这细皮嫩肉的能卖个好价钱。】
【至于谢珩……】
【直接灌哑药,毒成傻子,扔到后院喂狗。】
【然后我就霸占王府,拿着他的兵符和私房钱,去江南买一座岛,养十八个年轻力壮、会唱跳rap的男模,夜夜笙歌……】
“呜……”
年纪最小的谢长乐,手里的小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碗里。
小丫头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挖煤?
还要把她卖了?
她下意识地就要张嘴哭出声来。
一只鸡腿,精准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谢长渊笑得一脸温和,眼神却带着警告,死死盯着妹妹。
他一边给谢长乐塞鸡腿,一边给姜宁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
“母妃。”
谢长渊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您辛苦了。”
“多吃点肉。”
“吃饱了……才有力气做梦……啊不,做事。”
姜宁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肉,又看了看埋头苦吃不敢说话的谢长乐,和一脸孝顺样的谢长渊。
没有任何异常。
甚至连那个平时最爱哭的三宝,都乖乖吃着鸡腿,一声没吭。
姜宁彻底泄气了。
【哎。】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是,要是真能读心,听到我要卖孩子、养男模,这帮人早跳起来砍我了。】
【哪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给我夹菜?】
“行了,你们慢慢吃。”
姜宁擦擦嘴,站起身,“我吃饱了,回房刷剧去了。”
她伸了个懒腰,哼着《好运来》的小曲,心情愉快地走出了饭厅。
“今天是个好日子……”
随着那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饭厅的大门,被风带上。
“哐当。”
这一声轻响,刚才还正襟危坐的父子四人,瞬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倒在椅子上。
“呜哇——!!!”
谢长乐把嘴里的鸡腿吐出来,放声大哭,
“大哥!我不要去挖煤!我不要去西山!我的手是用来抓蛇的,不是用来挖煤的!”
谢长离抱着自己的右脚,整张脸扭曲成一团,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大哥……你踩断我的脚趾了……”
谢长渊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冷汗把那件海绵宝宝秋衣湿了个透。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的心声,比酷刑还可怕。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卖了。
主位上。
谢珩双目无奈地盯着头顶的藻井。
他伸手,颤颤巍巍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腰带,确认裤子还穿在身上。
刚才那一瞬间的社死感,让他这个武学大宗师都差点走火入魔。
红裤衩?
鸳鸯戏水?
这女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污秽之物!
“父王……”谢长渊虚弱地开口,“咱们……过关了吗?”
谢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
他坐直身子,那双恢复了冰冷的眸子扫过三个被吓破了胆的义子。
“传令下去。”
谢珩的声音森寒,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杀气:
“从今往后,不论王妃心里说什么、骂什么、想什么……”
“谁若是敢露出半点破绽,让那个女人察觉到我们能听到心声……”
“杀、无、赦。”
三小只狠狠打了个哆嗦,齐齐点头如捣蒜。
只要能不被卖去挖煤。
别说是装聋子。
就算是装死人,他们也演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