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
清冷孤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却又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智者气息。
“怎么样?”
姜宁眨了眨眼,瞬间破功,“像不像那种……走一步吐三口血,但是动动手指就能灭一个国的绝世谋士?”
谢珩:“……”
他走过去,手指捻起她披风上的一根狐狸毛:“现在是五月。你不热?”
“啧,你不懂。”
姜宁把手炉抱紧了点,“这叫人设。这是装……咳,这是风雅的最高境界。”
“今晚秦淮夜宴,我要用这个身份去砸场子。”
她看向谢珩,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过,我这人设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身边得配个武功高强、人狠话不多、眼神还得特别冷的贴身护卫。”
姜宁上下打量着谢珩:“我看王爷骨骼清奇,很适合这个角色。”
谢珩脸一黑:“本王不去。”
堂堂摄政王,去逛画舫也就罢了,还要给自己的王妃当侍卫?
“不去?”
姜宁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整理着衣领,
“听说那唐播虎最是风流倜傥,秦淮河的花魁都对他芳心暗许。
我这副模样去了,万一被那些才子看上了,动手动脚的……”
“拿面具来。”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谢珩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姜宁忍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银质半脸面具,递了过去。
谢珩戴上面具,遮住了那张过于招摇的脸,只露出一双凤眸和紧抿的薄唇。
那股子肃杀之气,瞬间把气质拉满了。
“走吧。”谢珩冷冷道。
“等等。”
姜宁刚要走,腰间突然一紧。
谢珩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梳妆台前。
狐裘滑落一半。
他低下头,隔着面具,“你可以装病,也可以骗人。”
“但今晚,若是敢让那些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本王就剁了他们的爪子。懂?”
姜宁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遵命,我的……护卫大人。”
……
秦淮河畔,灯火如昼。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数十艘装饰豪华的画舫在河面上穿梭,酒香熏得游人醉。
最中央的那艘写着媚香楼的画舫上,正是一片群情激愤。
“打倒摄政王!”
“驱逐妖妃!”
四大才子正在挥毫泼墨,准备写出惊天地泣鬼神的骂人文章。
就在这时。
一艘通体素雅的小舟,悄无声息地划破了喧嚣的水面,缓缓靠了过来。
船头。
一个身披白狐裘、面色苍白的年轻公子,正迎风而立。
? ?宝子们!
?
姜宁:请叫我宁公子。
?
四大才子:快看!那里有个神仙!
?
朱知府:别看脸啊!骂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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