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肉眼可见的黑红烟雾从玉石溢出,直往谢珩身体里钻。
“喝!”
谢珩默运玄功猛地发力,周身煞气满布,硬生生震散烟雾。
“吱——!”
五指发力,只见那块坚硬无比的血玉,在他掌心发出一声类似惨叫的脆响,瞬间化为齑粉。
谢珩拍了拍手上的粉末:“阴魂不散。”
姜宁:【……】
【一百万两就听个响?败家爷们!】
【不过……刚才那团黑气是什么?怎么感觉系统都在报警说有病毒?】
……
“诸位!”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接下来,便是本次拍卖会的魁首——产自地火熔岩深处,百年难遇的赤火灵芝!”
琉璃罩内,一株通体赤红、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灵芝,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起拍价,五十万两!”
“一百万!”
“两百万!”
价格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每一次加价都是几十万两的跳动。
“三百万两!”姜宁走到栏杆边,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抖,举起了牌子。
隔壁包厢,姜婉冷笑一声,给了朱知府一个眼神。
“三百五十万!”朱知府立刻跟进。
“四……四百万!”姜宁咬牙切齿,手都在抖,仿佛那举起的不是牌子,是她的心头肉。
“四百五十万!”朱知府悠闲地喝茶,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是东瀛人的钱。
当价格飙升到五百万两时,整个琅嬛水榭都安静了。
这笔钱,相当于大雍国库半年的赋税!
姜宁颓然地扶着栏杆,身体摇摇欲坠。
她红着眼,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地吼道:
“六百万两!!”
“这是我全部的身家!连琉璃铺都抵押出去了!谁再跟我抢,我就死给他看!”
那声音里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就连隔壁看戏的豫王都忍不住咂舌:“啧,皇侄媳妇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六百万两……她还真敢喊啊。”
隔壁包厢。
姜婉正要举牌,却被鬼冢一把按住了手腕。
“八嘎!”
鬼冢操着生硬的官话,眼神阴鸷,“六百万两!她已经疯了!”
“我们的资金是用来买落凤坡建基地的!如果在这里耗光了,明天拿什么买地?!”
“哼,便宜她了。”
姜婉收回手,看着姜宁那副倾家荡产的惨状,心中涌起快感。
六百万两买一株药。
姜宁脑子秀逗了!
“六百万两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锤声落下。
姜宁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
一刻钟后,水榭码头。
夜风湿冷,吹得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
姜宁眼眶通红,脚步虚浮,若非流云搀扶,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姜婉带着人经过她身边,停下脚步:
“妹妹,恭喜啊。”
“啧啧,六百万两只买一株药引,妹婿的腿疾还真是无底洞啊!”
姜婉大笑三声,带着众人登上画舫,扬长而去。
岸边,只剩下王府的一行心腹。
看着姜婉的船消失在迷雾中。
姜宁掏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眼角泪痕,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嗤。”
姜宁打开锦盒,看了一眼那株赤红的灵芝,一脸坏笑:“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然后将那个价值连城的灵芝随手抛给顾九,“拿去,赶紧把药配出来。”
顾九手忙脚乱地接住:
“哎哟我的祖宗!轻点!这可是六百万两!”
? ?宝子们!
?
姜婉:她没钱了!她破产了!我赢了!
?
姜宁:嗯嗯嗯,你说的都对(数钱中)。
?
谢珩:老婆演戏真累,回去给她捏捏腿。
?
下一章,姜宁要月票,给王爷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