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宿主精神异常……连接断开……撤离……撤离……】
东方泛起鱼肚白。
密室内的空气终于不再压抑。
姜宁关掉那首循环了八百遍的《小螺号》,摘下耳塞,长长舒了一口气。
笼子里。
谢珩蜷缩在角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被电焦的),头发炸毛,活像一只被雷劈过的狮子。
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清澈的……呆滞。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笼外的姜宁身上。
“宁宁……”
谢珩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能不能……别放那只老虎了?”
“本王……脑仁疼。”
姜宁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走过去,隔着铁栏杆,颤抖着手伸进去,抚上他满是黑灰的脸颊。
“不放了。”
姜宁声音哽咽,“老虎回家了。谢珩,你回来了吗?”
谢珩虽然浑身剧痛,但看着姜宁那双通红的眼睛,心口却是一片温热。
他艰难地偏过头,在那只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
“嗯。回来了。”
“这一觉……睡得好累。”
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梦里全是血,还有人在他脑子里喊打喊杀,让他杀了姜宁。
他拼命反抗,就在快要守不住的时候。
一群老虎和兔子冲了进来,对着那个声音一顿暴揍。
然后……他就被电醒了。
“顾九!开锁!”姜宁破涕为笑,回头喊道。
顾九瘫在地上,两只手摇得已经抽筋了,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过来开锁。
“咔哒。”
沉重的铁锁落地。
姜宁刚要把谢珩扶出来,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轰!”
厚重的石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身紫衣、满身寒霜的豫王萧景,手里攥着一只信鸽,大步闯入。
他一进门,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摄政王像只落水狗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头发炸立;王妃红着眼在开锁;神医和侍卫瘫在地上口吐白沫。
“你们两口子……玩得挺花啊?”
萧景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眼底的凝重瞬间盖过了震惊。
他几步冲到笼子前,将手里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字条拍在栏杆上。
“别腻歪了!出大事了!”
萧景死死盯着谢珩,声音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京城急报。”
“昨夜丑时,太后以摄政王江南遇刺身亡为由,矫诏废帝!”
“新皇登基的诏书,已经在路上了。”
谢珩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迸射出两道寒芒。
他推开姜宁的搀扶,强撑着一口气,从笼子里站了起来。
虽然衣衫褴褛,虽然内力尽失。
但那一刻,那个驰骋漠北、大杀四方的大雍摄政王,又回来了。
他看着那张字条,嘴角勾起冷笑:
“遇刺身亡?”
“好啊。”
“既然太后说本王死了。”
谢珩接过姜宁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迹,
“那本王若是不带兵杀回京城,把她的金銮殿掀了……”
“岂不是对不起她给本王安排的这场……死局?”
? ?谢珩:这辈子不想再听《两只老虎》。
?
系统:已离线,勿扰。(这届宿主太难带了)
?
太后:听说谢珩死了?开香槟!
?
谢珩:呵。
?
江南旅程完结撒花!杀回京城,手撕太后,全程高能,不要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