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焦黑的指尖上,竟然迅速浮现出一片密集的红斑,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子皮肤被灼烧后的焦糊味。
“啊!”
祭司惨叫着缩回手,面露惊恐。
对于在永夜中生活了二十多年、皮肤早已脆弱敏感的地底人来说,这光,竟是足以致命的利剑。
“叮——铃——”
萧慕天赤着足,从软塌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向那道月光,长发在脚踝处拖动,在黑色镜面地板上漾开层层涟漪。
他的皮肤比纸还白,瞳孔在强光的刺激下,急速收缩成两个细点。
“孤在父王的临终呓语里提到的东西,终于实现了。”
萧慕天喃喃自语。
他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试图将那束光拥入怀中。
光柱洒在他那雪白的胸膛上。
瞬间,那完美的皮肤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火烧般的红痕,迅速蔓延。
他疼得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眼底却燃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
【这哥们疯了?】
姜宁看着萧慕天那副自残式的姿态,眉头拧成了死结。
【地底人长期不见光,皮肤角质层薄得跟蝉翼一样。这月光虽然清冷,但聚光阵放大了能量,这跟把刚出生的婴儿扔进沙漠晒太阳有什么区别?】
【再这么晒下去,他这身细皮嫩肉非得大面积脱皮感染不可。】
姜宁快速从空间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
那上面印着一行醒目的现代小字:【防晒修护隔离乳·spf50 】。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在祭司们惊恐的尖叫声中,一把扣住了幽王的手腕。
“别动!想活命就给老娘老实点!”
姜宁反手拧开瓶盖,一股子清淡的洋甘菊香味在殿内散开。
她捏出一大坨白色的粘稠乳液,在萧慕天错愕的目光中,那双带着温热的手,极其蛮横地按在了他被灼烧得通红的胸膛上。
“滋溜——”
一股极致的清凉感,在那滚烫的皮肤上猛地炸开。
萧慕天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竟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低头,看着姜宁在自己胸口涂抹白色泥浆,眼神里闪过一丝少有的迷茫。
“保命的东西。”姜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她手掌发力,顺着他的锁骨向肩膀处抹匀。
萧慕天能感觉到那种清凉的液体在迅速渗入毛孔,原本火烧火燎的痛楚竟瞬间被压了下去。
更让他失神的,是近在咫尺的姜宁。
这个女人身上带着柠檬和阳光味道的清爽,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拍打在他的颈窝。
“神女……神女显灵了!”老鼠强在后面小声嘀咕,“那白浆一定是仙丹化成的药泥。”
“闭嘴吧你。”顾九蹲在阴影里,吸了吸鼻子,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那瓶防晒霜。
【宁姐这路子,是越来越野了。给地底的阎王爷抹脸,亏她想得出来。】
姜宁擦完萧慕天的胸口,又扯过他的手背,利索地抹了一层。
“这东西叫隔离。有了它,你才能在这光底下待着。懂?”
萧慕天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一层薄薄的、泛着微光的乳液。
他突然伸手,指尖挑起姜宁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
“你的味道真好闻?”
? ?萧慕天:这女人竟敢在我胸口抹白浆?好大胆……好凉快。
?
姜宁:spf50,保你在这月光下蹦迪都不掉皮。
?
谢珩:我的王妃在给前朝太子抹油?顾九,把我那把生锈的剑拿来。
?
各位看官,想看幽王被现代物资彻底带歪的,点点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