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绿光照耀下,药庐里那些原本暴动的毒虫竟诡异地安静下来,齐齐伏地。
萧慕天那势在必得的一击,竟在这绿光的冲刷下,生生停滞在半空。
“这是……”
萧慕天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块铜牌。
“二殿下,够了。”
一道苍老如枯木般的身影,从石柱后的阴影里缓缓飘出。
她提着一根烧焦的沉木拐杖,那张脸皱缩得像一张被火燎过的羊皮,唯有一双眼睛,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药庐之主,烛阴婆。
““咚。”
烛阴婆的拐杖在地面轻轻一点,药池内翻滚的墨绿液体瞬间平息。
她颤巍巍地走到池边,枯槁的手指按在谢珩胸口那处滚烫的麒麟印记上。
“二殿下,你要杀的,真的是谢家的种?”
“你只知道谢无妄当年带兵杀入寝宫,可你可曾知道,他为何要杀入寝宫?”
萧慕天强压下喉间的腥甜,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大康宫变。”
烛阴婆沙哑地笑起来,笑声在溶洞里回转,惊悚莫名。
“谢无妄确实是三殿下最亲近的武将,也是三太子妃的亲哥哥。”
“他确实杀入了寝宫。”
“可他手刃的,不是三殿下。”
烛阴婆猛地撕开谢珩胸口的红痂。
“哧——”
随着鲜血滴落,在那发烫的麒麟印记的眼睛处,竟显露出了一片金灿灿的眼眸。
“谢无妄在那场乱战中,亲手掐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他的血肉才保住了三殿下唯一的遗孤。”
“他让谢家的后代,代替这孩子成了刀下鬼。”
“谢珩,不是谢家的种。”
烛阴婆转头看向萧慕天,一字一顿:
“他是你三弟的嫡长子,是这大康皇朝,真正的最后正统。”
“这是‘麒麟开眼’的天命印记。”
满室寂静。
萧慕天如遭雷击,他那只沾染着姜宁发香的手,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起来。
他低头,看向药池中那个满身戾气的男人。
谢珩眼底的赤红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萧慕天如出一辙的、属于皇室的孤傲。
姜宁趴在地上,艰难地抹掉嘴角的血。
【靠……这特么……真是狸猫换太子?】
【谢无妄,居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救了侄子?这得多狠的心?】
萧慕天僵立在原地,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那片在红雾中泛着冷光的麒麟眼睛,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在大康皇宫里对他笑得一脸灿烂的三弟。
“你说……什么?”
他声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谢珩靠在石柱上,大口喘息,那双赤红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是大康遗孤,却在大雍的权谋里当了二十年的傀儡。
“呵……呵……哈……哈……。”
谢珩笑了,笑得眼角都渗出了血泪。
空气中,那抹柠檬香气依然未散,却染上了宿命的血腥。
? ?姜宁:谁能想到,我救了个老公,顺便还救了个前朝皇位继承人?
?
谢珩:本王不仅是摄政王,还是前朝三太子?这身份,够我去大雍造反了。
?
顾九:我那当票,居然是传说中的鬼谷令?宁姐,我出价五千万!
?
这波身世反转给力不?催更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