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头巾。
没错,我头上的是头巾,不是发带。
可侍从丝毫没有退让,紧紧盯着我,不断重复道:“小姐,你的邀请函呢?”
孟想她们进去以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换了一副嘴脸,眼神满是嘲讽地看着我:“行了,程十安,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有一张邀请函,之所以让你带在身上,是因为我们也不想赶尽杀绝。”
这个女人!
林秋注意到我一直没有进来,出来找我。
看我被拦在门外,孟想她们得意洋洋地站在门内,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大步向我走来,然后掏出一份邀请函,递给侍从:“她的邀请函在我这,可以让她进来了吧?”
侍从却没有接,反而冷冰冰地说:“夫人,您已经进去了,您手里的邀请函已经失效了。”
林秋脸色阴沉,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没事,我还有一份邀请函在身上。”
说完,我撩起裙子,把邀请函拿了出来,递给准备拔剑的侍从。
拿到邀请函的侍从神情缓和了些,让开了路。
孟想一脸“你看我就说你会没事吧”的表情,气得我上前就想把她头上的发带扯下来。
虽然我不知道扯下发带有什么后果,但一想到孟想算计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孟想似乎看出了我的动作,连忙躲开,方项也上前拦住我。
余年在一旁警告我:“你如果再缠着我们,我们就喊人了。”
林秋拉住我,对我摇了摇头,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先活下去,以后有的是机会。”
孟想似乎知道林秋和我们说了什么,轻蔑地笑了笑。
我还是有些不甘心,问孟想:“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孟想似乎觉得告诉我也没什么,索性就承认了:“当然是你让我们去两姐妹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你不觉得这个举动很反常吗?”
“你又不是真的夫人,换衣服居然还要单独回自己的房间,这里是副本,一不小心就会死。”
“所以我之前虽然怀疑,但那会我就基本确定了,你一定背着我们藏了什么东西,不过你能藏的也就只有邀请函而已。”
“再加上我们本来也就只要两张邀请函,所以就没抢你的,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进来?”
“照这么说来,你应该感谢我们。”
原来是这样,是有点明显了,是我太蠢了,把别人都想得那么蠢,能活到第三天的,谁身上没点本事?
我最终还是和林秋她们站在了一起,林秋说得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很快国王出现了,就和前两晚一样,他让我们上前试鞋。
只是和前两次不一样,侍从拿出水晶鞋,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没错,这次他们没有随机乱抓,目标很明确,就是我。
尽管我站在最后。
我浑身发抖,这下真的出不去了吗?
孟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边,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害怕了?”
“早就该让你们也尝尝这种必死的滋味!”
“你怎么做到的?”我突然想起来了刚刚问林秋的问题,看向孟想:“你们和恶魔做了交易?”
孟想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看来昨晚不是错觉,是她们偷偷爬起来和恶魔做了交易。
但我一想到昨晚恶魔最后说的话,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恶魔不会让我那么容易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