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妈妈一听到装睡,就挪动肥硕的身子,朝着格子衫走过去,但格子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猪妈妈毫不客气地扯起她的一只手臂,那力道大的仿佛是要把她的手扯下来,看着都疼。
但我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是猪妈妈的左肩处传来清晰的“咔嚓”一声。
猪妈妈捂着自己软塌塌的左手臂,发出痛苦的嚎叫。
它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盯着依旧沉睡的格子衫:“你做了什么?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可不论它怎么嘶吼,格子衫依旧无动于衷。
我靠在椅子上,嘴角上扬:“我说的没错吧,她一定是在装睡,不然这么大的动静她怎么可能睡得下去,她又没死。”
猪妈妈的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呼噜呼噜”声,显然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我继续煽风点火:“你也不要太生气,她宁愿伤害你也不愿意违反你留下的纸条上的规则,说明她很尊重你。”
说着,我冲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会意,拿上蜡烛。
然后我站起身,态度恭敬地说:“既然还有一会才天亮,那我就去森林里看一看,看能不能抓住大野狼。”
猪妈妈此时似乎被气昏了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你现在必须上床睡觉!”
我语气诚恳:“既然我已经违反了规则,无论如何让我做一些补偿。”
然后我就带着车夫打开门离开了。
出门以后,我就让车夫用蜡烛点燃了稻草。
这次倒是出奇的顺利,稻草烧了起来。
猪妈妈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想要从里面冲出来,可是已经晚了。
车夫抵着门,我拖来几块大石头,堵住猪妈妈啃出的那个洞口。
稻草屋很快燃起熊熊大火,火舌顺着干燥的草料迅速蔓延。
屋内传来猪妈妈撕心裂肺的嚎叫,她疯狂撞击着门,燃烧的稻草屋照亮了半边天。
期间猪妈妈几次想要出来,被车夫抄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它的脑袋。
猪妈妈吃痛缩了回去,最后倒在了火海中。
这时候车夫的身上也开始燃烧起来了。
是格子衫!
看着猪妈妈没了动静,我背上猎枪让车夫跟着我,往森林里跑去,我记得来的时候好像遇见了一条小溪。
希望他跳进水里以后能好过一些。
一股腐臭的味道一直萦绕在我鼻间,知道是车夫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我不敢回头看。
不过好在,天虽然黑,但我没记错,我们到了小溪边。
看着他在水中痛苦地翻滚。溪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蒸腾起一片白雾。
车夫身上的火终于熄灭了,但他的皮肤已经焦黑开裂,整个人奄奄一息。
我跪在溪边,用手舀水淋在他伤口上:“你现在好一些了吗?稻草屋的火也灭了,之后应该不会再烧了。”
车夫虚弱的点点头:“好一些了,不用担心,夫人,我很快就能恢复了。”
听到这句话,我放心了不少,不过好在车夫的使用次数还有两次。
周围静悄悄的,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