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我依旧睡得很熟,并且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次日醒来,木屋的门好好的,没有遭到任何破坏,看来昨晚猪妈妈没有来。
今天我依旧是去森林里打了猎,不过没有车夫在,处理兔子有些麻烦。
不过好在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我用爪子笨拙地处理兔肉,折腾了半天,总算把兔子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肉香飘散开来,我的肚子咕咕直叫。
正专心等着吃兔肉的我,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细微的声音。
狼化的身体比人类敏锐太多,我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一滚。
“砰!”
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打在身后的树干上。
我龇着牙转身,看到格子衫举着猎枪站在几十米开外的灌木丛边。
她眼神充满了玩味,依旧举着猎枪没有放下:“你异化了!”
这不对劲,她怎么敢开枪打我,就不怕伤害转移到她身上吗?
还是说我误解了她的技能?
在我愣神的工夫,她快速地换了颗子弹:“你给我穿的是水晶鞋吧,只要我能把你一击毙命,这鞋子就对我不起效。”
“昨天我等了你很久,你都没出现,还以为你躲起来了,没想到是变成狼了,放心,我枪法不错,不会让你太痛苦。”
在她射出子弹的前一刻,我身形一闪,躲到了大树后。
趁她换子弹的空隙,我扑了上去,狠狠咬下她的一块肉。
只是紧接着,我身上传来一阵剧痛,受伤的人变成了我。
她眼里的嘲讽未减,我嘴角也勾起一抹浅笑,找不到破绽,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消耗她,那就是汲取她的生命力。
现在的我因为失血肯定很虚弱,而她又是最好的药包。
果然,当她再次举起猎枪的时候,脸色苍白了不少,她当然也感觉到了身体的虚弱。
我趁此机会又给了她一爪子,接下来的时间,我身上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伤口。
但越来越虚弱的人却变成了她。
格子衫狠戾地对我说:“你最好待会乖乖让我打死,不然等回到了布列塔,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闻言,我又给她手上来了一口:“你怎么不让我杀了你,还有你为什么非要杀了我?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吧?”
格子衫冷笑:“等我杀死你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了。”
明明她在这场战斗中落了下风,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她才是掌握大局的那个人。
这场战斗分不出输赢,因为我不能杀了她,她也不能立刻杀了我。
所以,趁她不备,我拿走了她的猎枪,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杀伤力的武器。
我没有在那个地方久待,背上猎枪,拿走烤得有些糊的兔子,就离开了。
没有见到老太太,不知道那个老太太是不是被格子衫杀了。
我叼着烤煳的兔肉,在森林中快速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