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日期:xxxx年4月20日 (距离上个时间记录点:约1个月后)
溯夜缓缓收势,周身如潮水般涌动的崩坏能光华逐渐内敛,归于平静。
训练室内,只有能量 residual 引发的细微嗡鸣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已然达到了一个充盈的,如同蓄满的水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
s级上位,这便是人类这具血肉之躯所能承载崩坏能的理论极限,一道横亘在凡俗与更高层次之间的无形壁垒。
人类的容器有其物理的极限。这就像一只水杯,当其容量达到极致,无论如何倾注,也无法再容纳多余的一滴。
想要突破,就必须改变“杯子”本身。要么,寻找特殊的“媒介”强行拓展其边界,但这需要容器本身拥有超越常规的坚韧,否则便是容器崩毁、力量逸散的结局;要么,从根本上重塑容器,使其发生质的蜕变。
已知的路径并非没有。融合战士计划,通过引入崩坏兽的基因,从根本上改变生命形态,提升容器的“材质”与“韧性”。
但这条路依赖于基因的适配性、技术的精细度,以及个体难以言喻的意志力,其“进化”的程度与方向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另一条路则更为艰险——依靠某种极其特殊的“媒介”,在撬动界限的同时,引导磅礴的崩坏能反过来淬炼、重构自身的身与魂,实现一种自主的、彻底的“类进化”。
这条路径对“媒介”的品质和个体意志的考验,都达到了苛刻乃至残酷的程度。
律者核心,无疑是已知最顶级的“媒介”之一。但核心本身蕴含着律者的意志与崩坏的绝对侵蚀性,它极少给予持有者公平“考验”的机会,更多的是支配、扭曲与吞噬。
即便是那个后来名为铃的少女,也仅仅是获得了渺茫的“机会”,却终究因外界的干扰与自身的局限,未能通过,令人扼腕。
溯夜清晰地认识到,他所拥有的「空蕴之器」与「因果代偿」权能,其本质与层次,本身就是独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特殊“媒介”。
他已然站在了那道门槛之前,拥有了进行“类进化”的资格。但这至关重要的突破,需要万全的准备与一个绝对不容打扰的环境。
……
在梅比乌斯实验室的一次数据复核间隙,话题偶然转到了第一次崩坏的残骸分析上。
“那只受律者力量影响而畸变的帝王级个体,”梅比乌斯漫不经心地调出档案,全息影像中展示着那具甲壳异常坚硬、泛着金属冷光的残骸。
“防御特性突出,攻击性却与能级不匹配。一个畸形的产物,需要个代号。”她指尖轻点下颌,思索着。
“称之为 ‘残像’ 如何?律者权能留下的、一个凝固而扭曲的影子。”
一旁的溯夜将视线从数据流上移开,落在那个影像上。
“‘残像’……很贴切。它并非独立的个体,更像是律者力量掠过时,在现实中留下的一个未能完全成型的、畸变的烙印。”
这个名字,既点明了其来源,也暗示了其不完整与虚幻的本质。
这个代号被迅速记录在案。“残像”——帝王级崩坏兽(畸变体),成为了逐火之蛾档案库中一个特殊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