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无瑕真我

第54章 星夜余温与未尽之言

【当前日期:xxxx年1月27日 (距离上个时间记录点:2天后)】

20:46,逐火之蛾总部生活区的一间公寓内,只有书桌前的虚拟光屏亮着冷白光芒,将溯夜的侧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轮廓。

他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方,屏幕中央是《「存在」计划能源补充方案(修订版)》的标题,下方密密麻麻的公式与能量模型还停留在“量子真空能量提取可行性分析”的段落。

但若是凑近看,会发现光屏边缘缩着一个半透明的后台窗口,里面是一行行细碎的记录:“沃斯托克-51物资:冬靴(儿童款,需防水)x23,压缩饼干(巧克力味)x50,冻伤药膏x15”,连瑟莉娅妈妈上周在通讯里提过的“孩子们冬天爱摔跟头,要加绒的手套”都被用浅灰色标注在末尾。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尖划过光屏,将后台窗口彻底隐藏,眼前瞬间被待处理的工作铺满:「圣遗物」计划第三批次原型机的崩坏能传导率测试报告还没签字,梅比乌斯下午发来的“空间谐振干扰器重构数据”需要同步到核心数据库,总部刚分配的“北亚战后崩坏能残留区域民生安置”调研任务,要求三天内提交初步方案。

“果然是没完没了的活。”溯夜低声自嘲,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却没放慢,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落在关键参数上。

刚把“量子提取阈值”的数值从0.07hw调整到0.05hw,个人终端突然震了震,装备部的提醒弹窗跳出来:“您申请的沃斯托克-51应急防护物资已入库,需确认运输路线。”

他随手点开弹窗,指尖在“北线安全通道”的选项上停顿两秒,又补充了一句“优先配送福利院”,才点下确认。

目光收回时,却不自觉飘向桌角——那里放着个小小的藤蔓挂饰,是爱莉重逢时送他的,干燥的粉色花瓣在光屏反射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溯夜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又迅速收回,重新聚焦在屏幕上,喉间溢出极轻的低语:“先把活干完,再想别的。”

窗外的夜景是永恒的深邃,只有敲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反复回荡,像他从未停下的脚步。

次日上午九点,第一研究所外的走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爱莉希雅抱着刚从后勤处领到的《逐火之蛾基地区域指南》,粉色长发扎成松散的马尾,随着她晃悠的动作轻轻扫过肩头。

她正对着指南上的地图皱眉——“生物实验室b区”的标识总跟“危险区域”的警告重叠。

忽然她瞥见前方拐角处走出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立刻眼睛一亮,小跑着凑过去:“梅比乌斯博士!又见面啦~”

梅比乌斯停下脚步,浅色眼眸扫过她,指尖还沾着未擦干净的、极淡的紫色试剂痕迹,显然刚结束一场涉及崩坏能结晶的实验。

她的目光落在爱莉希雅怀里的指南上,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啦,”爱莉希雅晃了晃手里的指南,笑容灿烂得像穿透云层的晨光,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块拳头大的矿石——石面上泛着彩虹般的光泽,是她在爱琴海沿岸捡到的“日光石”。

“就是觉得博士很厉害,想多认识一下嘛~比如博士平时喜欢研究什么?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呀?这是我旅行时捡的石头,会跟着光变色,送给您~”

她把矿石递到梅比乌斯面前,指尖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

但梅比乌斯连目光都没落在矿石上,只是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计时器:“我的研究内容,不在你需要了解的范畴。”她的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你的战力评估报告还没提交,训练室的「往世」适配调试也没完成——与其在这用毫无逻辑的寒暄浪费时间,不如去做些有实际意义的事。”

爱莉希雅递矿石的手僵在半空,却没露出失落的样子,只是笑着把矿石塞回口袋,指尖绕了绕耳边的碎发:“好吧~那我先去提交报告!不过博士,我会经常来‘打扰’你的哦~说不定下次就能找到和你聊得来的话题啦!”

梅比乌斯没回应,转身走进研究所,白色的研究服下摆扫过走廊的金属地面,留下一道短暂的影子。

爱莉希雅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歪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梅比乌斯博士有点不好相处呢~没关系,还有时间,总能让她知道,聊天也能很有趣的呀。”

同一时间,第一研究所的核心实验室里,梅比乌斯正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指尖划过光屏上爱莉希雅的资料。

从北亚战场的能量读数(峰值1872hw,稳在律者级),到她“借”徽章时在安全门上留下的生物样本检测报告(崩坏能适应性超出标准阈值3倍),甚至连她在训练室调试「往世」弓的监控录像都反复播放了三次。

“本以为是个‘可控’的优质样本,结果……”她指尖在光屏上划过爱莉希雅的能量流动曲线,那曲线像条没规律的溪流,时而湍急时而平缓,完全找不到固定的轨迹,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研究受阻的烦躁。

布兰卡抱着一叠整理好的“夜叉”空间波动图谱走进来,见梅比乌斯盯着屏幕上的粉色身影出神,手里还无意识转着支银色的实验笔,忍不住轻声问:“博士,爱莉希雅小姐怎么了吗?刚才在走廊门口,好像看到她来找您了。”

她的语气带着温和的关切——爱莉希雅偶尔会绕到实验室附近看格蕾修,每次都会笑着和她打招呼,还会分享旅行时听来的小故事,是个让人很难不心生好感的姑娘。

梅比乌斯转过身,浅色眼眸里没什么温度,却没像对其他人那样摆脸色——或许是因为布兰卡总能精准完成她交代的实验记录,或许是因为格蕾修的缘故。

“没什么,只是评估一下‘新样本’。”她指了指光屏上的能量数据。

“她的崩坏能转化率确实比普通s级战士高37%,但流动毫无规律,像团抓不住的雾——找不到源头,也没法解析轨迹。”

她顿了顿,抬手关掉爱莉希雅的数据界面,调出布兰卡手里的空间图谱,语气重新恢复了科研时的冷静:“这种‘掌握不了’的存在,暂时没什么研究意义。先把‘夜叉’的波动图谱传过来,focus在干扰器的重构上,这比琢磨一个‘不可控变量’重要。”

布兰卡点点头,将图谱接入系统,目光扫过屏幕角落残留的粉色身影,终究没再多问——她知道梅比乌斯的脾气,对“无法解析”的事物,从来都没什么耐心。

午后十二点半,溯夜拿着刚签好字的「圣遗物」测试报告,在通往实验室的走廊拐角撞见正要去取试剂的梅比乌斯。

他瞥见她怀里文件夹上印着“空间谐振干扰器”的字样,又想起早上后勤处的人说“看到个粉发姑娘在研究所门口等了好久”。

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博士,听说你和爱莉聊过了?”

梅比乌斯脚步一顿,停下动作,浅色眼眸里带着明显的探究:“怎么?你要为她‘说情’?”她显然没忘溯夜和爱莉是“旧识”,语气里带着点“早知道你会来”的了然。

“算不上说情,只是觉得她没什么恶意。”溯夜语气平淡,却特意放慢了脚步,两人并肩站在走廊的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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