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办案子,自然也是有流程的。可不是姜教授喊两句,就能抓贼的。
姜母眼看着公安同志要走,她惨叫了一声,踉跄的跌在床,“等一下。”
叫住了公安同志,姜母松了口气。
又一次祈求的去看姜湾湾。
姜湾湾回了她一个大白眼。
姜母嘴唇瘪了瘪,又委屈的要哭了。
公安同志也不知道,这位姜太太叫他们图个什么?就图看她哭?
又不是死了男人,跟哭丧似的。
公安同志再一次转身要走,姜母不敢让他们把银行的工作人员找来。
姜哲取钱的真相,不能让他爸知道,“不用查了,我想起来了,钱是我取走的。最近我一直生病昏迷,才一时间忘了这件事。”
姜父动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秋华!”
姜母就眼中含泪的看着丈夫,倒在地上的她,凄凄惨惨的叫人气不起来。
姜父微微闭目,平息了怒火,过去把人扶了起来。
“行,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他把后槽牙咬得更狠了,同公安同志撤了案,就摆出一副说教的嘴脸来,“姜湾湾,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
“哦。”
姜湾湾丝毫不在意,“劝你们还是先担心一下,姜哲和姜明珠的报应吧。”
提到一双儿女,姜母的心,就揪着疼了起来,“老姜,小哲还等着你呢。”
姜父忍了又忍,嘱咐姜母好好养伤,说解决姜哲的事情后,一定会给姜湾湾教训,让她哭着跪下来给姜母道歉。
这就离谱了。
姜湾湾没有轻易放过的打算,能拖延时间,给他们花钱找张家老太太平事拖后腿,才算是为今天的这些糟心事,讨回点利息。
“公安同志,提醒一下,我还没撤案呢。”
她笑容温和,说出的话却是寸步不让的意思。
毕竟姜湾湾同志可是军属,被冤枉偷钱,没个说法,往严重了论就是诋毁、中伤。
这可是要坐牢的。
公安同志立刻就把姜教授堵在了病房门口。
“你们!”
他不悦,但也知道始作俑者是姜湾湾,“姜家对你已经够宽容了,你还要怎样?姜家养你十九年,你就非要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吗?”
想到那张家老太太,一副不及时送来钱,就及时把姜哲送进去的嘴脸。
姜父急了,“还不让开。”
“姜教授,你还是给姜湾湾同志道歉吧。”
“什么?你让我道歉!”姜父连连大骂世风日下,“我有急事,没功夫没这个孽障在这里绕弯子胡闹。就当是我太太说的那样,记错了,撤案了就行。哪条法律规定,撤案要道歉?”
“好歹姜家养你、疼你这么多年,你让我道歉,不怕折寿?”
面对姜父的质问,姜湾湾只是淡淡的笑着,“姜家家风不就是人不分高低贵贱,做错了事就道歉吗?”
姜父不想和姜湾湾在这里没完没了的掰扯。
女人撒泼起来,就是麻烦。
“公安同志,我不道歉要怎样?”
“那我们就只能带教授你去趟派出所,按规定拘留七天。”
公安同志再一次感慨,教授教书教傻了。道个歉的事,怎么还非要闹大。
姜父没当回事。
反正他也需要去派出所,把钱给那个张家老太太。
怎么去不是去,坐警车还能快点。
等把姜哲捞出来,他有的是时间跟姜湾湾掰扯。一辈子教书育人的,小树不修不直溜,他就不信修不了姜湾湾这个歪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