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满身的红花油,对姜湾湾身体不利。
她不提,陆震霆都忘了自己昨天挨了一拐杖。
可能他真的很糙,又抗打,所以都没什么疼的感觉。
“没事。”
姜湾湾不太放心,“那让我看看。”
陆震霆觉得,有必要再加跑十圈了,回来还得洗个冷水澡。
姜湾湾昨晚有考虑到陆震霆的伤,给他的灵泉水加量了。
这会儿看过后,就彻底放心了。陆震霆的肩背结实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早已没有了淤青,却还残留了一些浅浅的指痕。
姜湾湾有些懊恼,她那时候下手居然被爷爷的拐杖击中。
她垂头,脑中多了很多绮念……
“怎么了?”
陆震霆低沉的声音响起,在低垂的夜幕下,显得格外蛊惑。
姜湾湾摇头,“没事呢,老公去跑步吧。”
“嗯。”
陆震霆去了。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熟睡的一小只,卷着小小的被子角。
亲了又亲,他辗转了小半个晚上,最后把人捞进怀里,嗅着淡淡的甜香,抱着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姜湾湾就陪陆母去了医院。
约的是专家特需号,一旦检查化验下来,终于有了结果。
那盆毒花陆母摆了有大半年,但因为京市的环境不太适合毒花生长,毒花是半人工培育品种,毒性大大减弱,对陆母身体确实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但没到不可逆的程度。
专家建议,以中药调理为主,并开出了药方。
看到药方,姜湾湾忍不住的说出了三种草药:“怎么没加这几味药,都是解毒对症的药。”
专家都五十多了,享誉国内外,居然被一个看起来才十七八的小丫头质疑。
可偏偏对方质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抬头,推了推自己眼镜,耐心解释:“小同志,你说的这三味药都是对症解毒的,可已经绝迹,深入滇南腹地也未必能采摘到。”
“……”
姜湾湾有些尴尬了。
她确实忽略了这一点,因为陆母对她很好,她满心想的都是什么药更好更有效。
“不好意思,我考虑不周。”
专家也不跟她计较,“小同志,你很有见识了。放心,给你妈妈开的药,都是适合她体质的。吃一个月的中药,基本上毒素就清了七七八八,再调养半年,也就彻底恢复了。”
“谢谢大夫。”
姜湾湾听着心安了一些,准备和婆婆离开的时候,才注意到门口有个头发花白,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爷子,正盯着她在看。
“穆老,您怎么来了?”
专家起身迎了过来。
穆老解释了一句,“过来取材料。”
顺便来看看自己门下大弟子的工作,没想到就遇到个年轻小姑娘,张嘴就说出三种稀有草药,药性还说的没有问题。
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总觉得最近天才小姑娘怎么这么多。
等发现病人是谁后,穆老就释怀了。
这不就是他看好的天才小姑娘吗?
陆震霆说他妻子怀孕了,还想参加高考,就婉拒了研究院的工作。
可天才的小姑娘,谁不心动呢。
“我是穆华,小姜同志,一起吃个饭吧。”
姜湾湾点头,人家是业内大佬,邀请她去研究院当助理,她给拒了,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这顿饭不能再拒绝了。
她和陆母笑着说了原委,陆母就做主安排了国营大饭店的包间,还把陆家其他人都一起叫来。
陆母打电话的时候,姜湾湾听到了,她说得过来给儿媳妇撑场面,也好给以后儿媳妇的事业发展铺路。
医院那头,姜教授一路跑上了楼。穆老的助理说,穆老今天来医院拿东西,应该能有十分钟的空闲,他可以赶过来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