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阁下……
我是烈阳星的主神，帝鸿坤。”
帝鸿坤卑微说道。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又像是在等待对方的回应。
五帝王没有动。
苏墨也没有说话…
只有烈阳星远处传来的破坏声！
和五帝王体内低沉的共鸣声！
回应着帝鸿坤的声音。
这种沉默的压迫，比直接的攻击更加煎熬。
终于…
苏墨那低沉、充满磁性却冰冷的声音…
如同自天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回响在帝鸿坤耳边！
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哦？
烈阳的主神？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躲在你们那所谓的‘天道塔’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文明覆灭吗？”
仅仅是第一句话。
就如同利刃般狠狠地扎入了帝鸿坤的心脏。
苏墨的嘲讽，比五帝王的物理攻击更加伤人。
苏墨原来全都掌控着！
苏墨一直通过某种方式监视着他们！
苏墨知道帝鸿坤刚刚在天道塔里的绝望和挣扎。
帝鸿坤压下心中的刺痛，继续恳求：
“苏墨阁下，我们知道我们……
我们犯下了错误。
我们为您带来的一些小小困惑…我们烈阳愿意承担责任。”
他将“错误”说得含糊。
不敢直接提及具体事件，生怕触怒对方。
“烈阳星的子民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承受这一切。
请您……
请您高抬贵手…
放过他们，放过烈阳文明最后的火种！”
帝鸿坤的声音带着乞求。
带着一个主神为了子民而放下的尊严。
苏墨“哈哈”一声轻笑！
那笑声在五帝王头顶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无辜？
烈阳文明的崛起，哪一步不是踏着其他文明的血泪？
你们享受着霸权带来的繁荣。
可曾想过那些被你们奴役、被你们掠夺、甚至被你们毁灭的文明的感受？”
苏墨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现在，不过是轮到你们来偿还罢了。
这只怪兽，就是我为烈阳文明准备的‘惩罚’。
你们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
苏墨的拒绝干脆而彻底！
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他将烈阳文明的覆灭，直接定义为一种报应！
一种天经地义的“惩罚”。
帝鸿坤的能量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苏墨说的是事实。
烈阳文明的扩张史上确实充满了血腥和征服。
但此刻，他不能让文明就此终结。
“苏墨阁下，过去的罪孽，由我这个主神来承担！”
帝鸿坤抬高了声音，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您可以惩罚我，摧毁我这个能量体。
但请您放过烈阳的子民！
我们可以向您臣服，成为您的附庸文明。
为您提供一切您想要的资源和技术！”
他甚至抛出了烈阳文明能拿出的所有筹码。
苏墨再次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臣服？
附庸？
你们以为我需要那些吗？
你们所谓的资源和技术，在我看来不过是孩童的玩具。
我要的不是你们的物质，我要的是……
你们的绝望！”
苏墨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的满足：
“我要让你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神’。
亲眼看着自己的文明在痛苦和哀嚎中毁灭！
让你们品尝那些被你们毁灭的文明曾经品尝过的绝望。”
苏墨的拒绝如同冰冷的利剑！
一次又一次地刺穿帝鸿坤的心脏。
他不是为了掠夺。
不是为了征服。
他仅仅是为了干掉烈阳！
为了让烈阳品尝到同样的痛苦。
这种纯粹的毁灭，比任何物质需求都更难动摇！
帝鸿坤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甚至愿意牺牲自己。
但对方要的，是整个文明的覆灭。
是他们精神上的彻底崩溃。
他知道，再多的恳求…
再多的条件…
也无法改变苏墨的决定。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谈判的对手。
而是一个执行“天罚”的审判者。
而这个审判者，享受着烈阳文明灭亡的过程。
最后的希望…
如同肥皂泡般破碎。
帝鸿坤那金色的能量身体散发出更加悲凉的光芒。
他仰望着高高在上的苏墨，仰望着那尊带来毁灭的五帝王。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烈阳文明的命运，似乎真的已经注定。
无可更改。
他们的乞求，不过是临死前的哀鸣…
而那哀鸣，只会让审判者更加高兴。
…
帝鸿坤绝望地看着高高在上的苏墨。
他的所有恳求和条件都被无情地驳回。
烈阳文明数万年的积累，在他面前分文不值。
就在这最后的、令人窒息的时刻…
潘震脑海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念头。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烈阳唯一的、也是最卑劣的筹码。
潘震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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