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的沉默让华烨有些不安。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又尴尬地收了回来。
虽然渴望力量，但面对卡尔这位深不可测的“疯子”，华烨内心深处仍有一丝难以抑制的紧张。
这种紧张，并非源于对疼痛的恐惧。
而是对未知的、可能超出他理解范畴的“改造”所产生的本能抗拒。
改造前华烨，还有一些紧张。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汗珠再次从额头滑落。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用一些话来缓解这股压抑的氛围和内心的紧张。
“咳咳……”
华烨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卡尔……死神卡尔……你刚才说，要改造我的身体？”
卡尔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盯着华烨，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华烨感到有些窘迫，但他必须说下去。
“我的意思是……
这种改造，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我的意识……我的意志……
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你知道，我可是天宫之王，我需要绝对的自主权！”
他试图强调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此来获得一些保障。
卡尔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冷漠，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准确：
“你的意识和意志，将不会受到直接的干扰。
我所做的，是提升你的生命层次，让你能够承载和运用虚空的力量。
这会让你变得更强，远超你过去的任何形态。”
华烨的心中略微放松了一些。
只要不影响他的意识和意志，那就好说。
他最怕的是被控制，成为别人的傀儡。
“那……需要多长时间？”
华烨又问道，他不想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待太久。
“时间是相对的。”
卡尔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玄奥，“改造的深度将决定时间。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瞬。
但对你的基因而言，却是一场漫长的演化。”
华烨听得一头雾水，但他没敢再问下去。
他知道卡尔的思维方式与常人不同，问多了反而显得自己愚蠢。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好吧，卡尔，那就开始吧！”
华烨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他指了指自己，“来吧，让本王感受一下，虚空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
虽然嘴上强硬，但他的内心依然紧绷。
…
卡尔没有再说话，他的身体缓缓从半空中降落，却没有触碰到地面。
他抬起右手，纤长的手指对着华烨的方向，掌心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漆黑的漩涡。
那个漩涡并非普通的黑洞，它没有引力…
却散发着纯粹的虚空能量，俨然是宇宙最深处某种核心力量的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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