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场正义与虚空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
死歌书院，幽暗冰冷的能量潮汐中，卡尔枯槁的面容在光幕的映照下，显得阴森而诡异。
他并没有因为“蚀日者”的覆灭而有丝毫的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在他的眼中，那不是失败，而是一次堪称完美的实验收尾。
“数据流稳定，虚空领主‘蚀日者’的‘概念性归零’已完成。”斯诺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像是在宣告一次常规的实验结果。
“天使文明的‘归零’算法，对虚空领主造成了致命打击，但消耗了神圣凯莎约三分之一的能量储备，并对其大时钟核心造成微弱反噬。”
“很好，非常好。”卡尔发出了如同金属摩擦般的笑声，那笑声在死歌书院中回荡，让虚空能量都为之颤抖。
“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他的目光锁定在光幕上，上面播放着天使军团与虚空先锋鏖战的画面。
他看到了年轻天使们面对未知的恐惧和迷茫，看到了常规攻击的无力，看到了天使之翼在虚空能量的侵蚀下变得暗淡。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意”。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卡尔轻声说道，仿佛在和斯诺讨论一个有趣的课题，“这些低维的生命体，总是在安逸中忘记了进化的根本。
我给予他们压力，他们才会真正理解力量的本质。”
然而，当他看到彦的指挥、阿追的烈焰之剑、冷的“概念性净化”，以及最让他感到“意外”的葛小伦和蕾娜的基因突破时，他的笑容便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研究者被意外干扰时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