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天庭的宫殿内，混乱仍在持续。
华烨的惊恐像瘟疫般蔓延，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渣们，此刻也如同无头苍蝇！
四散奔逃，撞翻了桌椅，踢倒了美酒，只顾着保命。
华烨本人则像一滩烂泥，瘫软在曾经象征着他权威的王座旁。
肥硕的身体抖如筛糠，口中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光幕上那逐渐逼近的银白色舰队。
凯莎的旗帜在星光中隐约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能穿透屏幕，将他撕成碎片。
“不……不可能！
凯莎……凯莎她怎么会……”
华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和鼻涕混杂着流淌而下。
彻底毁掉了他那自以为是的“王者”形象。
他那双曾经充满淫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他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彻底杀死凯莎。
他恐惧，恐惧凯莎那冰冷的审判。
就在这近乎崩溃的时刻，一个冰冷而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在宫殿内响起。
穿透了华烨的尖叫和天渣们的喧嚣，直达他的脑海深处。
“华烨，镇定。”
这声音，来自死神卡尔。
它没有丝毫情感，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能瞬间冻结所有的恐惧与混乱。
华烨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颤抖着抬起头，看向宫殿中央。
那里没有任何人影，只有一道半透明的虚空投影，那是卡尔的身影。
卡尔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此刻看上去更加深不可测。
“卡……卡尔！”
华烨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但相比刚才，已经多了一丝求生的本能！
“凯莎她来了！她真的来了！她的舰队……太大了！我们……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卡尔的虚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华烨，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斥责，只是等待华烨的恐惧稍稍平息。
“你已经初步掌握了虚空力量。”
卡尔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劝慰一个即将崩溃的凡人。
“你的黑洞引擎，足以应对已知宇宙的大部分威胁。”
“不！不一样！”
华烨猛地摇头，肥肉乱颤，“凯莎那个老妖婆！她不是普通的威胁！
她是个疯子！她会杀了我！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必须……我必须逃走！”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就要冲向宫殿的出口。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跑！
离凯莎越远越好。
管他什么虚空力量，管他什么天宫之王，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逃？”
卡尔的声音中终于多了一丝疑问，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嘲讽。
“你要逃往何处？
已知宇宙，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即使你逃到宇宙的尽头，凯莎的正义秩序也会将你审判。更何况……”
卡尔的语气微微一顿，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穿透虚空，直视华烨的灵魂：
“你已经接受了虚空力量的改造。
你的生命形态，已经与虚空产生了连接。
你认为，你还能真正地逃离我的掌控吗？”
华烨的身体再次僵住，他猛地转身，惊恐地看向卡尔的虚影。
卡尔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是的，他逃不掉的。他的身体，他的生命，都已经被卡尔打上了虚空的烙印。
“你没有退路，华烨。”
卡尔的声音变得更加富有磁性，仿佛一种蛊惑，“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变强，然后战胜她。”
“战胜她？”
华烨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嘲讽，“我怎么可能战胜她？她有梅洛天庭，有百万天使！我只有一群……一群废物天渣！”
他指着那些还在惊恐中互相推搡的天渣们，眼中充满了鄙夷。
“华烨，你对力量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
卡尔没有理会华烨的嘲讽，他开始一步步地引导华烨，剥开他内心的恐惧，植入新的信念。
“你只看到了凯莎的表象强大，却未能看清她的‘弱点’。”
“弱点？”
华烨疑惑地看向卡尔，他从来不觉得凯莎有任何弱点。
“她的弱点，在于她的‘正义’。”
卡尔平静地说道，“她受制于她的正义秩序，她的爱与守护。
她无法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而你，华烨，你没有任何束缚。
你的力量，只会为你自己所用。这便是你的优势。”
华烨的心脏猛地一跳。
卡尔的话，像一根刺，瞬间扎进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是啊，他不需要遵守什么正义，他只需要获得力量，然后宣泄他的欲望，满足他的野心。
“其次，你所拥有的，是虚空力量。”
卡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富有诱惑力，“这并非已知宇宙的力量体系。
它能够超越已知宇宙的法则，能够颠覆既有的秩序。你和斯诺的战斗，让你见识到了虚空能力的初步运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