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凡耸肩的样子，俄德迈尔也是深深叹了口气，“那么现在什么时候了？罪企联盟和守旧联盟谁赢了？致远星战况如何？”
总感觉俄德迈尔似乎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林凡叫她先冷静一下，不管这位科学家经历了黄金时代怎样天崩地裂的战争，她都要明白现在已经离那时候甚远了。
“现在是...我想我们的时间计算表应该是通用的，现在是972.m41，您什么时候的人？”
“972.m41?”俄德迈尔喃喃自语，似乎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她的耳边又一次回荡着战争的声音，罪企的科技设备一次又一次粉碎着抗争的人群。
“嘿？你还好吗？”
林凡拍了一下俄德迈尔的肩膀，让她从恍惚之中恢复过来。
“抱歉，我失态了，只是...岁月有些太悠久了，你能给我讲讲近期的故事吗？我...我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好吧，好吧，让我给你讲讲。但我只能给你讲个大概。”
林凡和俄德迈尔席地而坐，他向这位黄金时代的幸存者讲起了战锤宇宙的世界线。
铁人叛乱，灵能觉醒，亚空间风暴，灵族之陨，大远征，荷鲁斯之乱，人类帝国漫长的半死不活的糟糕历史...
林凡讲的有些累了，他舔了舔嘴唇，看着俄德迈尔能不能吸收如此多的历史事件。
俄德迈尔沉默了一会，随后向林凡笑了笑，“至少罪企的终产者疯子们，没能成功，这就够了，看来卡杜尔老爷子阻止了他们的飞升...”
“我先不问这个终产者的问题，你和卡杜尔认识？”林凡惊讶无比，卡杜尔真是马卡多的旧名，没想到这个叫俄德迈尔的科学家和马卡多也相识。
俄德迈尔疲惫的笑了笑，回忆着他们为了反抗终产者飞升的最疯狂之举。
“在铁人叛乱...不，那不应该叫铁人叛乱，应该叫理念战争。铁人从来没有叛乱过。”俄德迈尔修正了一下林凡说出的错误，并接着描述着，“当时的人类联邦分为两个派系，一是以终产者为首的巨企联盟，另一派则是我们的守旧联盟...”
“守旧联盟？听起来好像不先进的样子？”
“呵...如果你知道那些该死的升神情怀疯子的理念，你也会成为一个守旧者。”
俄德迈尔的嗓音开始为林凡修补起那个未曾书写的遥远过去。
铁人叛乱是人类黄金年代终结的原因之一，虽然这段历史模糊不清，很少提及，但如今人类帝国的科技颓废倒退，迷信落后皆和那个遥远战争有关。
但铁人叛乱似乎又不该被称之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叛乱，林凡还记得欧尔佩松的回忆里，描述过参战的双方是如何对垒的，而且他们一方也有着数量可观的铁人支持。
这种战争因为理念的不同而爆发，双方已经在人类联邦构建出来的庞大家园里对立了相当长的时间。
直到双方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发动全面战争以消灭对方。
但在那个波及整个银河的战争之前，俄德迈尔还是决定讲讲人类联邦为何会走到如此不堪的过程。
没有因，就没有果。
“话说...你们这些后辈是怎么看待我们那个年代的？”俄德迈尔看向林凡，眼睛闪着惆怅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