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狱深处,一间由千年玄冰打造的囚室中,楚萱儿盘膝而坐,尽管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痕,气息也有些萎靡,但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屈服,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怒火,以及一丝深藏的忧虑。她能感觉到,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正在向她走来。一场新的折磨,即将开始。而她,必须坚持下去。
项超的脚步声在冰面上回荡,每一步都像冰锥凿击着死寂。他推开门的瞬间,寒狱特有的阴风裹挟着碎冰屑卷入囚室,千年玄冰墙面上凝结的霜花簌簌剥落,在幽蓝烛光下折射出鬼魅般的光斑。楚萱儿睫毛微颤,指尖悄然掐入掌心,将翻涌的痛楚压成一丝冷笑——这男人靴底沾着新雪,袖口还残留着与大殿主密谈后的松木香,虚伪得令人作呕。
“小美人,等得心焦了吧?”项超踱至她面前,玄灰道袍扫过地面,带起一缕刺骨寒雾。他俯身捏住她下颌,但楚萱儿却倔强的甩开
“别碰我!”楚萱儿冷冷道
“啧,这倔强的脾气,倒比寒狱的玄冰还硬。”
项超被那句“别碰我”激得瞳孔骤缩,袖中暗藏的玄冰真气猛然爆发。刹那间,囚室温度骤降,千年玄冰墙面凝结出蛛网般的霜纹,幽蓝烛光被冻得摇曳欲灭。他左手如铁钳扣住楚萱儿纤细的手腕,右手五指成爪直取她咽喉,寒雾裹挟着碎冰屑钻入她破碎的衣领。“倔强?”他低笑,声音像毒蛇吐信,“今日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寒狱滋味。”
楚萱儿脊背死死抵住冰墙,裂开的伤口渗出鲜血,在玄冰上绽开暗红冰花。她猛地甩头,额角撞向项超鼻梁——“砰”的闷响中,他鼻血溅在她苍白的颊上,腥气混着寒气刺入鼻腔。“贱人!”项超暴怒,玄灰道袍翻涌出刺骨阴风,四道冰链破空而至,将她四肢死死钉在冰壁。楚萱儿痛得蜷缩,却仍嘶吼:“你这魔头……休想玷污我!等我夫君赶过来……”她试图调动残存灵力,可经脉中封印的寒毒如万针攒刺,刚凝聚的微光便被冻结成冰晶簌簌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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